黃麗菊、陶紅在御書閣陪周太后、袁太后、方太后、沈太后、王太后、劉雪珍、張淑、沈豔娥、竇白萱等人聊天時,劉雲龍就陪著李倧、金尚憲聊天。當得知李倧已清理了身邊的親清派後,劉雲龍對李倧說道:“殿下,其實沈器遠並不是想謀反,只是想聯絡出沒於黃海的大明水師,擊退清軍,恢復遼東。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林慶業。”
李倧聽後一愣,說道:“公子殿下,你也知道沈器遠謀反的事?”
“略知一二。”
“當初具仁垕在他的同黨黃瀷、李元老身上搜出了匕首,他們都承認了是要暗殺具仁垕的。”
“沈器遠確實想除掉阻止他聯絡明軍的訓練大將具仁垕,但並不想反對你。真正想謀反的卻是金自點。”
“金自點想謀反?”
“是的,黃瀷、李元老、金應鉉、鄭蘅等人都是金自點安插在軍中的親信。當金自點得知沈器遠聯絡了黃瀷、李元老、金應鉉、鄭蘅想除掉具仁垕後,就決定做躲在螳螂後面的黃雀,待沈器遠暗殺了具仁垕,他就以平亂的名義幹掉沈器遠,然後再推翻你。誰知,黃瀷、李元老不僅沒暗殺成功,反而被具仁垕抓住了,在刑訊逼供之下,他倆丟車保帥,把真正想謀逆的金自點說成是沈器遠。”
“那沈器遠幹嗎要率兵進攻王宮?”
“沈器遠並不知道黃瀷、李元老、金應鉉、鄭蘅想趁機謀逆,得知他們被抓後,自然想帶兵救出他們。而金自點得知沈器遠、黃瀷、李元老、金應鉉、鄭蘅等人被抓後,害怕自己的陰謀被黃瀷、李元老、金應鉉、鄭蘅洩露,就急於請求你把他們處以極刑。”
“怪不得沈器遠至死都沒承認謀反,怪不得金自點等人堅持要讓我處死他們。”
旁邊的金尚憲聽後,說道:“殿下,回去後須複查此事。”
李倧說道:“嗯,回去後由你牽頭,徹查此事。”
劉雲龍的意圖是,沈器遠與林慶業一樣,是堅定的親明派,不能冤死。只要李倧給沈器遠平反,不僅朝0鮮史書上關於沈器遠“謀逆”的事得重寫,就連李倧清理親清派的藉口也得重新找。
這時,左懋第指了指外面,對大家說道:“柳如是、陳圓圓來了。”
陪同錢謙益在呂宋島種田的柳如是和陪同吳三桂在呂宋島碧瑤金礦做工的陳圓圓從呂宋島來到了虎丘山。她倆進了虎丘山後,在風雨亭旁找了個位置,然後從提包裡拿出了她們攜帶的古箏、薩克斯。她倆首先用薩克斯為遊客吹奏了《回家》,也許她倆是衷心祝願天下百姓在中秋佳節能全家團圓,也許是祈禱他們的夫君能早點回到內地。
在柳如是、陳圓圓進入虎丘山前,董小宛、李香君已跟著她們的相好冒闢疆、侯方域進入了虎丘山。
曾享譽“秦淮八豔”的除了柳如是、陳圓圓、董小宛、李香君外,還有馬湘蘭、卞玉京、寇白門、顧眉生。馬湘蘭早在萬曆年間就去世了,因此到了崇禎年代時,其實只有“七豔”。卞玉京自出家後,仍然下落不明。原漕運提督朱國弼被砍了頭後,他的小妾寇白門在監獄裡踩縫紉機呢。顧眉生正與他的夫君龔鼎孳在外興安嶺的金礦服刑,也沒能來蘇州。
復社四大公子中,除陳子龍還在西安外,冒闢疆、侯方域、宋徵壁也來到了虎丘山。他們進了虎丘上後,一邊遊覽,一邊與顧炎武、黃宗羲、陳貞慧、王夫之等復社成員敘舊,也許還要爭論些什麼。
一會兒,復社創始人張採也來到了虎丘上。他已被擢為撫州府知府,特意向吏部告假趕回蘇州參加虎丘廟會的。他進了虎丘上後,看到御書閣裡坐滿了人後,就識趣地沒進茶樓,而是繼續向前走,尋找他的門生了。
原無錫東林書院山長吳道行在2個弟子的攙扶下,也來到了虎丘山。他今年已85歲了,不久前將山長職位交給弟子王夫之後,準備回嶽麓山養老。這次也許是他最後一次參加虎丘廟會了。
《姑蘇新報》駐南京特約記者李巖和他的夫人紅娘子也來到了虎丘山。紅娘子已入職農政院,主管河南農事,這次是跟著宋應星、丁如蘭一起來蘇州參加廟會的。辛廣恩為了讓李巖與紅娘子不分居兩地,特意讓李巖做了報社駐南京的特約記者。
李巖見太上皇、巡撫大人、巡按大人、劉雲龍坐在御書閣後,就拉著紅娘子想進茶樓與幾個大人打招呼,被幾個錦衣衛攔住了。姜楓是認識李巖的,看到他被手下攔住後,就對手下說道:“讓他進來吧。”
李巖走到門口後,對姜楓說道:“謝謝姜大人,我和夫人進去和幾位大人打個招呼。”
姜楓說道:“你倆可以進去,但你得把照相機留在外面。”
李巖知道這是保安的需要,就想把掛在脖子上的照相機摘下來。
茶樓裡的劉雲龍見後,對姜楓說道:“姜大人,讓他進來給大家拍幾張照片。”
姜楓聽見劉雲龍的話後,就放李巖進了御書閣。
李巖進了茶樓,經劉雲龍介紹,認識了朝0鮮王李倧。李巖向各位大人問好後,就給大家拍了幾張照片。自孫雲球研製出黑白照片的底片、洗印技術後,大華集團公司就生產了膠片。現在李巖拍攝的照片已不再是藍色照片,而是黑白照片了。他拍完照片,就站在夫人旁邊,陪著她與朱由檢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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