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大老王撓了撓腦袋,扭頭看向江夏:“這c語言有這麼多說法的嗎?我原先聽著,還以為你就是隨手拿個字母,跟那什麼a語言b語言排著叫的呢。”
“混江湖,名號都是自己給的,些許小事,不值一提……”
江夏現在有點煩躁,倒不是c語言名頭的解釋,而是這“乾燥”二字。
因為他想起了他給巴巴羊那個鐵蝴蝶啃的菠蘿。
那玩意現在在天涯海角有點氾濫,但交通不便一直運不出來。導致內陸的群眾都沒見過的稀罕玩意在地裡爛了一大堆。
做蘋果乾也是做,做菠蘿乾也未嘗不可,只是,這個烘乾標準應該不一樣吧?
就連中藥廠那邊藥材的烘乾溫度都分了十幾種,菠蘿和蘋果也是有差異化的呀。
最起碼,菠蘿吃起來扎嘴巴……
找後援來問問?
還要考慮微生物和菌群這一塊,讓別人吃了拉肚子,那罪過就大了……
江夏掏出自己的通訊本,開始在小本本上試圖找出一個能為他解惑的人。
“誒,這金珍怎麼用英語啊?我看修權同志去外面講的都是普通話的嘛!”
“你還糾結這種東西?”
“嗯吶!這不平白落了下風?”
“簡單啊,現在iec那邊沒有漢語翻譯。你想想,咱要從別人兜兜裡搶錢,就要對別人好一些嘛!”
“真的?”大老王眼睛一瞪,立馬信了大半。
江夏忍著笑,沒直接回答,心裡卻補了句:假的……
真實的原因更復雜,也帶點他個人的“惡趣味”。
實際上,他壓根沒把“語言下風”當回事,反而覺得英語這東西,出個新事物就得造個新詞,資訊密度太低,用著彆扭。
金珍最初試圖用英語撰寫講稿時,遇到了一個巨大障礙:現有英語技術詞彙,根本無法準確並精煉地承載“c語言”設計理念中那些全新概念。
所以,當金珍拿著磕磕絆絆的初稿找他商討時,江夏幹了件讓金珍目瞪口呆的事……
這混小子根據自己的記憶和模糊的印象,直接“生造”了一大批聽起來極其專業,構詞符合英語習慣,但在當前任何技術詞典裡都絕不存在的新術語,新縮寫。
何為生搬硬造?
就是憑著自己的記憶把單詞寫出來,管它現在有沒有這個詞、拼得對不對,先寫上去再說,反正寫出來了在解釋唄。
所以金珍的演講稿充其量也就十多頁,還是單面的。
但裡面那些被江夏“創造”出來的專有名詞,配套的解釋說明足足有上百頁。
他這邊造詞造得不亦樂乎,卻壓根不知道,負責把演講稿補全潤色的佩老師,為了圓上這些“新詞”,硬生生掉了一大撮頭髮。
就比方flexopensation這個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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