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談話時,正巧被聖旨吸引來的唐夫人給撞了個正著,見到如此尷尬的場面,李管家只能瞥了眼藤椅上的唐宏。
唐宏笑顏道:“老李,那就你替我說吧!”
聽了李管家的一番解釋,唐夫人也是驚喜的笑出聲。
唐宏驕傲道:“夫人,咱兒子有本事吧!”
唐夫人拍了下唐宏的臂膀:“哼!你也就會耍貧嘴!不過這聖上欽點的姻親,你可不得馬虎,府上可得給上一筆厚重的聘禮!”
唐宏一拍大腿。
“那是當然!是!論佔地大小我這將軍府是比不上他那宰相府的大,可是老子唐宏至少是從戰場上爬冰臥雪裡滾出來,珍玩異寶這些東西能有缺的了他的!”
唐府上面忙的火熱,準備的聘禮也下的十足,金銀首飾五六擔,玉器珍玩六七數車,綢緞貂絨共兩百匹,古董文書無數,珍奇異獸一堆,
按理說將軍府的庶子難有這番場面,可恰遇聖上走訪丞相府,因御賜的一件喜事,自是安排是將程式走到了極致,將軍府在圓鼎山的觀中求下婚書,以三書六聘,八抬大轎規格迎娶了這位丞相家的千金。
大婚當日,將軍府大擺宴席,有身份的人物都來到了府上,路旁當結綵,樹梢皆紅妝,並未“主角”的唐北平,忙裡偷閒的遊蕩在園中,大婚之日理應熱鬧非凡,平日通常的石臺也盡是一片人擠人的模樣。
唐北平面對不熟悉的提不起興趣,穿過嗩吶籠蓋的人群,那園中亭臺石椅處竟是那日的女子,因為這幾日準備唐思遠的大婚,就連夫子都來府上多日了,學堂也因此關了數日。
今日恰逢,唐北平卻又如此的拘束,心若遊絲,卻又在片刻後,下定了決心,唐北平走入亭臺,女子抬頭見了也是臉頰緋紅。
“怎麼一個人在這?”
唐北平開口打破僵局。
“父親拜會故人去了,不好帶上我一女子,讓我在園中等他,到是世子,今日是二公子的大婚之日,你又怎麼會在這裡?”
唐北平打趣道:“你也說了,今天他的大婚之日,又不是我的,我嫌那嗩吶吹的心亂,出來散散心,恰好遇見你在,正好來聊會兒天!”
女子起身讓開身位,唐北平也順勢落在對面。
女子捂嘴笑道:“若這嗩吶當真使你心煩,他日你若大婚,嗩吶齊吹,你還能像今日跑開不成?”
“那肯定不行,不過比起嗩吶的嘔啞嘲哳,我更喜歡鼓的乾脆嘹亮,鼓聲鳴鳴,震盪人心。”
二人聊的很是投機,只是周圍的僕人總是向二人投來目光,使得氣氛難入佳境。
唐北平起身提議道:“這裡人多眼雜,我們換個地方吧!”
女子有著仿徨,卻是答應了。
大婚之日,各個地方都熱鬧,幸好是唐北平自己的家,不然都找不到個清淨。
武校坊
這間由石方壘成的房屋,算不得寬敞,上下就兩層,裡面只有一個身體殘疾,步履維艱的中年人。
“方叔!”唐北平面對眼前的人,難得溫順許多。
“是大公子啊!今日是二公子的大婚之日嗎?你為啥會在這裡?”
唐北平解釋道:“外面太鬧了,過來躲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