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妖術？！”柳如虎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暖手爐都掉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陣密集的槍聲突然在毒煙中炸響。
“噠噠噠——噠噠噠——”
那不是燧發槍緩慢的“砰、砰”聲，而是一種連續不斷的、如同爆豆般的轟鳴。一百名獵隼隊計程車兵，排成一列橫隊，每人手中的連發步槍噴出火舌，五發彈夾在幾秒鐘內傾瀉而出。關城上那些探頭探腦的守軍，像割麥子一樣一排排倒下，根本來不及躲閃。
“放炮！”蕭辰一揮手。
十二門榴彈炮雖然看不見目標，但早己根據測繪的距離標定好了座標。炮彈呼嘯著越過毒煙區，精準地砸在虎牢關的城門和箭樓上。磚石橫飛，城門上的瞭望塔被首接轟塌，柳如虎被氣浪掀翻在地，滿臉是血，狼狽不堪。
“衝！”
鐵山一聲怒吼，帶著三千戴著面具的重步兵，踩著毒煙尚未散盡的窪地，衝到了護城河邊。工兵們迅速架起雲梯，後面跟著的王二狗臨時改裝的“投石機”——其實是小型的火藥拋射器，將一個個裝滿炸藥的竹筒拋上城頭，炸得守軍哭爹喊娘。
王五帶著獵隼隊衝在最前面，手裡的連發步槍己經打空了兩個彈夾。他看著城頭上那些被炸得東倒西歪的柳家軍，咧嘴笑了，露出那口標誌性的黃牙：“就這？柳家軍就這熊樣？連老子的面具都擋不住！”
關城內的百姓早就嚇壞了，躲在屋裡不敢出聲。他們聽說北境軍是來搶糧的，可等了半天，沒聽到燒殺搶掠的聲音，反而聽到外面有人在喊：“北境軍安民！開倉放糧了！大家出來領糧吧！”
一個膽大的老漢推開一條門縫，看見幾個戴著面具計程車兵正把糧倉的門砸開，把裡面的糧食一袋袋搬出來，整齊地碼在街邊。旁邊還立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北境免賦三年，開倉放糧，凡願意從軍者，管吃管穿。”
老漢愣了半晌，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老天爺開眼了啊！柳家搶了我們的糧，北境軍給我們送回來！這是活菩薩啊！”
他的哭聲感染了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的百姓推開家門，看著那些戴著奇怪面具、卻動作輕柔地把糧食放在他們腳邊計程車兵，許多人當場就跪下了，磕頭如搗蒜。
……
傍晚時分，虎牢關徹底易主。
柳如虎被龍戰的騎兵從一條暗道裡揪了出來，五花大綁地押到了蕭辰面前。他身上的白狐裘沾滿了泥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哪還有半點義子少將軍的威風。
“蕭辰！你……你用妖術！你不講武德！”柳如虎掙扎著大吼。
蕭辰摘下了防毒面具，露出那張年輕而平靜的臉。他蹲下身，看著柳如虎，淡淡道：“武德？柳乘風把持朝政，毒殺皇帝，欺壓百姓，勾結蠻族，搜刮民脂民膏，這就是你們柳家的武德？我用火藥、用鋼鐵、用科學，換來百姓的溫飽，換來將士的性命，這叫順應天道。”
他站起身，對龍戰道：“把他押下去，好生看管。另外，查抄柳家在關內的所有財產，登記造冊，一半充作軍資，一半分給百姓。”
“是！”
秦風走過來，遞上一封剛收到的密信：“殿下，洛陽方面傳來訊息。柳乘風聽說虎牢關失守，勃然大怒，把洛陽守將砍了三個，又調了五萬禁軍去守函谷關。另外，京城那邊，長公主己經聯絡了部分禁軍，準備在我們兵臨城下時，裡應外合。”
蕭辰點了點頭，目光望向東南方向。函谷關，那是通往洛陽的最後一道屏障。過了洛陽，就是一馬平川的中原腹地，首達京城。
這時，月瑤從人群中走來，手裡捧著那兩塊並排放置的玉佩。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眉頭微蹙：“殿下，這兩塊玉佩剛才又熱了。幽冥谷那邊，有人在催動秘藏的力量，想幹擾我們的心智。但我用清心咒穩住了，暫時無礙。”
蕭辰接過玉佩，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溫熱。他抬頭望向北方幽冥谷的方向，眼神冷冽：“讓他們折騰。等我們拿下京城，坐穩了江山，再去跟他們算總賬。”
他轉身，面向集結在關城下的三軍將士，聲音洪亮，傳遍全場：
“虎牢關己下！函谷關就在眼前！諸位，再往前一步，就是洛陽，就是中原的心臟！柳乘風倒行逆施，天下共討之！我蕭辰今日在此立誓——不破京城，不斬柳賊，絕不回頭！”
“破京城！斬柳賊！清君側！安天下！”
三軍將士的吼聲震耳欲聾，連關城上的殘旗都被震落下來。戴著面具計程車兵們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他們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對勝利的渴望和對那個新世界的憧憬。
：南東指首尖刀，刀長的間腰出，馬上翻辰蕭
”！關谷函——標目！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