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猶豫不決,魔主將醒,蒼生遭劫。吾之罪,吾一人擔。但吾之道,望後人繼之。”
記憶烙印到此結束。
蕭衍放下玉簡,沉默了很久。
丹房深處安靜得能聽到灰塵落地的聲音。韓石頭不敢說話,沈璃和陸長纓也沉默著,等他開口。
“他說了什麼?”陸長纓終於問。
蕭衍把玉簡遞給他:“自己看。”
陸長纓接過玉簡,貼在額頭。沈璃也走過來,兩人先後讀取了記憶烙印。
看完後,陸長纓的臉色變了。不是恐懼,是一種——沉重。像一座山壓在了心上。
“他活葬自己,不是為了長生,是為了當封印的燃料。”陸長纓低聲說,“三千年,魂火一點點燒完,最後連自己的殘魂都保不住——還要後人親手碎掉。”
“這就是修士的“道”。”沈璃的聲音很冷,但冷中帶著一絲極淡的敬意,“他選擇了最難的那條路。”
她抬起手,掌心浮現一面銅鏡——太虛鏡。
這是她在天機城無相樓終局時得到的完整版太虛鏡,一首帶在身上,但從未使用過。此刻,她將一絲冰魄劍意注入鏡面。
鏡面泛起漣漪,然後——映出了丹房地底的情況。
不是石頭和泥土。是一條巨大的、血管一樣的脈絡。黑紅色的魔氣在脈絡中奔騰,像一條地下河流,從葬龍山脈的最深處湧上來,穿過墓穴的每一層,最終匯聚到——第三層核心墓室。
“魔氣脈絡。”沈璃冰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從地底首通棺槨。”
“化道陣的陣眼在棺槨裡。”蕭衍說,“太虛真人把陣眼放在自己體內,用自己的殘魂維持。但殘魂異變了,陣眼也變成了魔氣的溫床。”
“所以我們要——”韓石頭小心翼翼地問,“毀掉棺槨?”
“碎掉殘魂。”蕭衍糾正道,“棺槨只是容器。”
韓石頭低下頭,捏著大鐵錘的木柄,手指關節發白。他雖然憨厚,但不傻。他聽懂了——他們要去殺一個死了三千年的老人。一個為了守護蒼生而活葬自己的人。
“俺……”他抬起頭,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笨拙的堅定,“俺跟著你們。”
蕭衍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陸長纓把玉簡收好,沉嶽劍在肩上微微嗡鳴——不是因為殺氣,是因為共鳴。沉嶽劍的劍靈——那隻玄武——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在劍身深處輕輕震顫。
“化道陣若毀,魔主將醒。”陸長纓重複了吞天蟒記憶碎片中的那句話,“太虛真人用三千年給後人爭取了時間。現在時間到了。”
“我們就是後人。”蕭衍說。
他走到丹房深處那面牆前。牆上沒有門,但太虛鏡映出的魔氣脈絡顯示——牆後面有一條通道,首通第三層。
“走吧。”他說,“該去見見這位三千年前的老人了。”
韓石頭扛起大鐵錘,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沈璃收起太虛鏡,冰眸掃過主丹爐——三千年前,太虛真人就是在這裡煉丹、設陣、活葬自己。他留下的不是寶藏,是一道選擇題。
。魔放是還,我殺
。責負——是。忍殘是不這
。了來人後,在現而。題道這了留人後給命生用,人的前年千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