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蕭衍睜開眼。
祭壇後方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地面震顫了幾下，然後——一面巨大的石壁緩緩升起，露出了一條向下的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扇門。
門不高，只有一丈多，但極其厚重。門面上刻著太虛真人一生的縮影——從少年學道，到中年佈陣，到晚年活葬自身。每一幅浮雕都栩栩如生，像在講述一個故事。
核心墓室的大門。
韓石頭和蘇靈兒站在通道口，看著那扇門。
“俺們……就不進去了。”韓石頭摸了摸後腦勺，憨憨地說。
蘇靈兒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裡面那個級別的東西……我們進去也是拖後腿。”
韓石頭把大鐵錘放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你們去。俺們在這等。要是有人想從上面下來撿便宜，俺們幫你擋著。”
蕭衍看著兩人。韓石頭雖然憨，但他不傻。他知道自己的分量——金丹都沒到，進核心墓室面對的可能是元嬰級別的殘餘力量，他進去就是送死。蘇靈兒更清楚，她只是築基初期的修為，連丹房混戰都差點沒撐過來。
但他們沒有退縮。從暗河到祭壇，他們一步都沒落下。現在選擇守門，不是怕，是——自知。
“好。”蕭衍沒有矯情，“守好通道。如果撐不住，往回撤，別硬扛。”
“俺知道！”韓石頭拍了拍胸脯。
蘇靈兒看著蕭衍，忽然說了一句：“蕭衍大哥……你們要小心。”
蕭衍衝她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向那扇大門。
沈璃和陸長纓跟在他身後。沉嶽劍在陸長纓手中微微嗡鳴，玄武劍靈在劍身中翻湧。沈璃的冰眸中，照妄鏡的力量在緩緩旋轉，隨時準備應對任何虛妄。
三人走到大門前。
蕭衍伸出手，推開了門。
門後沒有黑暗，沒有魔氣，沒有屍傀。只有——光。
柔和的、溫暖的、像夕陽一樣的光。
三人邁步走了進去。
在他們身後，韓石頭和蘇靈兒並肩坐在通道口。韓石頭從揹包裡掏出那塊硬餅——己經碎成了幾塊，但他還是掰了一小塊遞給蘇靈兒。
蘇靈兒接過餅，咬了一口。
“你說……他們能行嗎？”她小聲問。
“能。”韓石頭嚼著餅，含含糊糊地說，“蕭衍大哥那個人……心裡裝著的東西太多了。老天爺捨不得讓他死。”
蘇靈兒笑了。
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
核心墓室中，蕭衍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墓室不大，只有三丈見方。中央放著一口石棺——空的。棺材旁邊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八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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