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大姐姐她……興許是昨日與顧家表姐出門遊玩累著了，所以才沒能來給祖母請安。”
這話乍一聽是在為宋輕音開脫，可仔細一品，處處是坑。
老夫人的臉色果然變了又變。
沒有勃然大怒，但臉上卻浮現出薄霜。
她重新從桌上拾起佛珠，拇指按在佛珠上一動不動。
整個人透出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威壓。
宋婉婉瑟縮了下。
“累著了？”老夫人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命令壽安堂的丫鬟，
“去請大姑娘！”
“是。”
應聲的是壽安堂二等丫鬟素芸，她領了命轉身，餘光掃過宋婉婉的臉，恰好捕捉到後者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弧度。
素芸來到鎖輕院時，正好瞧見宋輕音與鎮北侯府姑娘面對面坐在院子的小亭裡。
顧錦書正準備開口，就瞥見不遠處院門口立著一群人。
為首的素芸恭恭敬敬行禮，“大小姐。”
轉身對顧錦書福身，“顧小姐。”
貼身婢女小環在旁提醒道，“小姐，是壽安堂老夫人院裡的素芸姑姑。”
宋輕音起身，“素芸姑姑。”
素芸躬了躬身，“老夫人傳大小姐到壽安堂問話。”
宋輕音點頭，“勞煩素芸姑姑稍等。”
素芸頷首，靜候。
小環跟著小姐進屋，說道，“小姐，奴婢給您挽發。”
宋輕音剛起，就聽聞顧錦書來了，還沒來得及梳妝，人己到門口。
她拉著顧錦書坐下，凳子還沒坐熱，壽安堂的人就來了。
宋輕音坐在梳妝檯前，她透過銅鏡望著小環給自己挽發的動作。
顧錦書面色有些憔悴，她的眼袋有些微腫。
此時她擔憂道，“阿音，要不我陪你去壽安堂吧。”
瞧這架勢，興師問罪也不為過。
宋輕音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左右鬧不出天，表姐你等會兒我，我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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