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份貪婪和野心死死藏在眼底,只能出去後尋找辦法了。
主屋內。
張凡看著跪在地上的司徒魁六,緩緩收斂了那一絲外放的暗金氣血。
“老爹,帥啊!”識海里,小白龍興奮地翻了個跟頭,奶聲奶氣地喊道,“這《白龍煉血經》的威壓簡首絕了!這幫土著都被你嚇尿褲子了!本龍出品,必屬精品!”
張凡在心底輕笑一聲,沒搭理這貪吃的小祖宗。
他其實也沒打算真把司徒魁六怎麼樣,立威的目的達到了就行。
他現在最感興趣的,是東南王府裡的那些“破銅爛鐵”。
“起來吧。”張凡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既然王爺盛情相邀,我若是不去,倒顯得我不識抬舉了。”
司徒魁六如蒙大赦,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連連作揖:“多謝先生賞臉!多謝先生!王府的馬車就在樓下候著,您隨時可以動身。”
“走吧。”
張凡放下茶杯,站起身,撫了撫青衫上的褶皺,大步朝外走去。
司徒魁六和兩名護衛像跟班一樣,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半個時辰後。
天南城中心,佔地極廣、氣勢恢宏的東南王府。
議事廳內,幾盆獸金炭燒得正旺,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東南王韓耒陽端坐在主位上,手裡看著剛剛傳來的情報,面沉如水。
下首坐著舞陽郡主韓靖兒,以及西五名身披重甲、滿臉煞氣的將軍。
司徒魁六去請人的這段時間,他們並沒有乾等著。
“王爺,最新情報確認了。”一名負責斥候的瘦高將領站起身,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七號礦場那邊傳回來的訊息,赤炎殿下確實是被那個叫張凡的修仙者打退了。三千赤甲軍圍追堵截,硬是讓他搶了馬殺出一條血路,連親衛統領都被他一刀劈了。”
此話一齣,議事廳內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真有這麼邪門?”絡腮鬍將軍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修仙者沒了法力,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嗎?他怎麼可能打得過赤炎?”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瘦高將領苦笑一聲。
“王爺!”絡腮鬍將軍猛地轉身,抱拳道,“既然這小子這麼能打,咱們乾脆在王府設下埋伏!等他一進來,首接亂箭拿下,挑斷手腳筋,貶為死奴!到時候逼他交出那身古怪的武學,再用他的武學去武裝士兵,豈不是一舉兩得?”
“蠢貨!”
韓靖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鳳目含煞地盯著絡腮鬍將軍。
“你真當人家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他能在三千赤甲軍裡殺個七進七出,你王府這幾百府兵攔得住他?”
韓靖兒冷聲反駁:“更何況,我昨夜親眼所見,此人疑似掌握了空間儲物之能!三個大箱子的靈物,他揮手間便變沒了!這種手段,你們誰見過?強行得罪這種深不可測的人物,一旦讓他跑了,我王府日後永無寧日!”
絡腮鬍將軍被罵得臉色漲紅,卻又不敢頂嘴,只能悶悶地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