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那十幾個黑衣保鏢快步走進了巷道深處的黑暗裡，那個接電話的保鏢走之前還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陳默一眼，把行動電話遞還過去，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
陳默看著那一行人消失在巷口，沒有追。
他轉回頭，目光落在王九身上。
王九的人也己經匯聚過來了，雖然比和聯勝的陣勢差了不少，但清一色都是城寨混的，一個個眼神兇狠，站在王九後面也不見半分怯場。
雙方隔著十幾步的距離重新形成了對峙。
他心中暗歎，今晚要繼續拿下王九，算是很難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兩撥人中間的空地上：“王九，今晚那個二世祖擋在前面，算你命大。我現在給你兩條路。”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繼續打。”
然後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九龍城寨的產權分我一半。另外再加一個地方，必須給我。你答應了，今晚就到這裡。”
王九眯著眼看著他：“什麼地方？”
陳默轉頭看了一眼旁邊被人扶著的陳洛軍和信一，緩緩說道：“龍捲風的理髮店。”
陳洛軍和信一同時愣住了。
陳默看向他們：“今晚的情況你們看到了，己經錯過了報仇的最佳時機。”
陳洛軍和信一相視一眼，陳洛軍開口道：“默哥，你今晚能做到這一步，我己經很感激了。”
他重新看向王九，等著回答。
王九身旁的丁三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王九聽完沉默了片刻，嘴角扯了一下。
“行。”他開口了，“產權給你一半。一個小時後，轉讓協議會送到你手上。”
陳默冷冷地看著他：“王九，過了今晚，你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王九沒接話，轉身帶著人朝城寨深處走去。
等到王九那行人徹底消失在巷道的暗影裡，陳默才收回視線，轉頭看向陳洛軍、信一和高晉三個人。
陳默看著他們三個，語氣隨意：“你們三個，誰想上位？”
三個人同時愣了。
什麼上位，我們這才加入多久？
信一最先反應過來，他笑了一聲：“我才不幹。以前龍捲風在的時候就想過讓我接他的位子，我沒接。當老大太累了，我還是當個散人自在。”
陳洛軍也跟著搖了搖頭：“我也一樣。在替龍捲風報仇之前，我不想這些事。而且——”
他看了一眼高晉，又看了一眼陳默，“我這個人還是更適合跟著別人做事，讓我管人我管不來。”
然後他偏頭看向高晉，語氣認真了幾分：“你欠我們一命，今晚你能陪我們一起來，這命算你還了。但一起出生入死，我也把你當兄弟了——這個上位的機會，你來吧。”
高晉站在旁邊一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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