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放了一顆進去。
陳默一臉和善的微笑看著大導師，把槍放在地上，滑到大導師腳下：“是接受我這份壽禮，還是被我用刀砍成人棍，放在十字架上？你自己選。”
大導師的額頭全是冷汗，金色高冠下的頭髮溼成了一縷一縷的。
他看著陳默手裡那把槍，又看了看高臺下方那些正在逐漸安靜下來的信眾和導師們。
他咬了咬牙，顫巍巍地彎腰拿了起來，然後努力裝出那個悲憫地樣子：“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相信神靈站在我這邊，我參加這個遊戲。”
陳默看著他，慢慢豎起大拇指：“夠硬，但這話是佛陀說的。”
大導師面色一僵，握著那把槍，手心全是汗。
“見證神蹟！”
“阿門！”
這時，聖徒看著大導師的選擇，紛紛喊了起來。
聲音此起彼伏，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狂熱。
臺下那些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針，紮在他後背上。
他把槍舉起來的時候，手臂抖了一下，停頓了足有十幾秒，然後閉上了眼，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神靈庇佑——！”
他扣下了扳機！
咔嗒！
空槍！
大導師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活著之後，從喉嚨深處湧上來一聲近乎嘶吼的喘息。
臺下瞬間炸開了歡呼聲、哭聲、祈禱聲、讚美聲，像是真的看到了一場奇蹟。
大導師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把槍往陳默的方向遞過去，聲音恢復了某種底氣：“該你了。”
王建軍在旁邊喊了一聲：“默哥——”
陳默擺了擺手，抬手接過那把槍。
大導師面帶得意，叫你囂張！要上三顆子彈！這下你死的機率比我大！
陳默笑了，他把槍舉了起來。
但詭異的是，他對準的不是自己太陽穴，而是大導師。
然後扣動扳機！
咔嗒！還是空槍！
大導師的臉色變了，吼道：“你不按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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