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甚至動用了自己在警察局的關係，要求清查全市範圍內的可疑華人，但漢城太大了，靠警察局那點人力根本不夠。
而且畢竟這是在首都，警察局算個屁。
但如果要求到更上層，他卻是怕那些人參與進來後會更麻煩。
他咬緊了牙根，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他馬上又重新換上了那副端莊的表情。
“大導師，各分堂導師己經到齊了，供奉最多的幾位聖徒也到了。誕辰典禮可以開始了嗎？”
大導師開啟門，己經恢復了那種平和安詳的目光：“好，安保呢？”
“十位守護武士全部到位，莊園內外加強了警戒，還有警車在附近巡邏。”
大導師點了點頭。
十武士是他花重金從各處招募的高手，其中有一個原本是駐守在分堂那邊的，前天晚上如果他在，分堂的事也許不會那麼糟。
他想了想，又說了一句：“安排聖女為我沐浴更衣。”
那人退了出去。
片刻之後，一個穿著白色紗衣的年輕女子低著頭走了進來，手裡端著銀盤，上面放著精油和毛巾。
她的動作很輕，給浴池裡注好熱水，又撒了幾片花瓣，然後垂下目光退到角落裡。
大導師把鑲著金邊的教袍脫下，露出乾瘦的軀體，慢慢走進浴池，水波在他周圍輕輕晃動。
那個年輕女子站在角落裡低著頭，長袖下的手腕上有幾道舊痕。
大導師閉著眼睛靠在池壁上，像是在享受水溫，又像是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語氣平淡：“過來，幫我擦背。”
年輕女子面容一僵，不敢反抗，走了過去。
白紗自然而然褪落在地，水汽氤氳中，那些飄在水面上的花瓣微微晃動著，像是被人輕輕推了一下又歸於平靜。
那之後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典禮才正式開始。
大廳裡坐著近百人，每一個都在白色教服的領口和袖口繡著暗紋，那是他們在教內地位的象徵。
這些穿著正是導師的打扮，被陳默掛到十字架的那個中年人，也是這個裝扮。
除此之外，還有二三十人，他們分散在西周。穿著黑袍，腰間別著長刀，警惕的看著西周。
但最醒目的，則是最前方站著十位穿著黑袍、暗金色鑲邊的守護武士，兜帽壓得很低，腰間別著筆首的長刀。
後排還有一些穿著純白教服的普通訊徒，面朝高臺跪坐，雙手交疊在膝前。
一陣鐘聲從穹頂上方傳來，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
高臺上那個負責主持儀式的導師站定，雙手緩緩抬起，聲音厚重而平穩：“今日是大導師下凡度世的第五百歲誕辰。我等蒙受聖恩，在此聚集，聆聽至高神諭。”
臺下眾人齊聲回應，聲音低沉而整齊，像一組沒有刻度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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