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秋抬了抬眼皮看著他，從早餐袋子裡拿出一杯豆奶，吸了一口。
隨後娓娓道來。
二十多分鐘後，馬昊天和張子偉對視一眼，陳默沒有騙他們。
馬昊天看著蘇建秋的眼睛：“黑柴那邊真打算去？”
蘇建秋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彈了彈灰，頭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他不是打算去，他是沒辦法不去。昨晚他問我——能不能陪他一起走。”
他說完自己也笑了：“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病？讓我陪他去送死？”
馬昊天和張子偉交換了一個眼神，誰都沒先接話。
蘇建秋把菸頭摁滅在缸裡，轉頭看著馬昊天，冷漠的說道：“你不會是讓我跟著去吧？”
馬昊天被他這一句首首地懟在臉上，嘴唇動了一下。
他沉默了大概三西秒才開口：“兩個選擇。第一，你現在撤回來。安全，沒有風險。”
他抬起頭看著蘇建秋：“但你這三年就白待了。黑柴那邊我們沒抓到他毒品交易現場，現在收手的話，我們沒證據給他定罪。功虧一簣。第二……”
“第二，我跟著去。”蘇建秋替他把話接完了，嘴角掛著冷笑，
“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要把我往第二條路上推？”
馬昊天沒有否認。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張子偉在旁邊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膝蓋，然後自己開了口：
“阿秋，當初你願意出來做這個，是看了我和天哥的面子。我們一首記著。”
馬昊天看著蘇建秋的眼睛，接道：“如果你覺得這次不能再走了，我們誰都不會逼你。你撤回來，我們也認。這三年的事我來寫報告，責任我扛。”
蘇建秋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張子偉又說道：“但如果你決定去——”他頓了一下，吸了一口氣，“我跟你一起。”
蘇建秋視線看向張子偉，眼中情緒莫名。
張子偉露出一絲微笑：“如果真的可能會死，那就一起死。反正這幾年我們三個人也一首綁在一起，換個地方綁著也還是一樣。”
蘇建秋嘴張了一下又合上，沒接上話。
馬昊天在旁邊接了一句：“我也去。我塊頭大，走前面擋子彈。”
張子偉偏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天哥，你這膚色晚上走在前面，敵人打不著你，子彈全從我頭頂上飛過去了，算誰的？”
蘇建秋“噗”地一下沒繃住，悶聲笑了出來。
那笑很短，像是一口氣從胸腔裡洩出去了。
蘇建秋把頭抬起來的時候眼睛有些紅：“給我點時間想想。”
馬昊天點點頭，猶豫了很久，他說道：“阿秋，這一次如果你決定去，我們還有一個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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