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但也沒有那麼複雜,這事可以實操,並不是亂寫。
也許寫的有點髒,不那麼幹淨,但你們不要舉報我就行。
呂建國到軋鋼廠的第十二天下午,何雨柱被大茂通知叫到了廠裡。
李懷德要跟他見個面。
到了後勤處,李懷德沒在辦公桌後頭坐著,而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煙囪冒出的煙。
聽見何雨柱進來,他轉過身,臉上沒多少表情,指了指門。
何雨柱會意,把門帶上了。
“何老弟,坐。”李懷德自己先坐下,點了支菸,抽了兩口,才開口,“你舅這事,我盤算了一下。”
何雨柱在他對面坐下,沒接話。
“延長協作期,廠裡發函,我去上海跑關係,這些都能操作。”
李懷德彈了彈菸灰,“但光是這樣,最多也就是把人多留幾個月。想往長遠了辦,難。”
他頓了頓,看著何雨柱:“你舅媽的工作,是最大的坎兒。區教育局那邊,我打聽過了,現在一個正式的教師編制,多少人盯著。代課崗位倒是有,可那不穩當,今天有明天沒的。想辦成正式的接收調動,需要打通的關節,不止一層。”
話說得實在,也透出難處。
何雨柱聽明白了,李懷德這是在掂量分量,也在等他的態度。
“李處長,這都小事,您首說。”何雨柱開口,“要辦成,需要多大動靜?”
李懷德沒首接回答,而是伸出兩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
“你上次留的那點‘心意’,是敲門磚,夠用來敲開上海那邊技術副廠長的門,讓他對延長協作‘不反對’。但也只是不反對。”
他收回手指,身子往前傾了傾,聲音壓得更低:
“想把事辦紮實,辦到能讓你舅媽的工作也落聽,全家都過來,光敲開門不夠,得讓人家願意把門開大點,還得讓北京這邊管教育口的人,也願意行這個方便。這裡頭,每一步,都需要實實在在的‘推動力’。”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明白不過了。
兩根小黃魚,只夠辦“半件事”,或者說,只夠開個頭。
想把整件事辦成,需要加碼。
技術人員,即使是天天在發呆的技術人員,人家要是不放,你什麼辦法都沒有,那個年代,工作相當的重要。
何雨柱稍微想了片刻,辦公室裡很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嘀嗒作響。
窗外的廠區傳來隱約的機器轟鳴,像是某種背景音。
“我明白了。”何雨柱抬起頭,看著李懷德說道:
“李處長,您是個辦事的人,話說到這個地步,是看得起我,也是真心想幫我舅一把。”
李懷德沒說話,只是抽著煙,等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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