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蘇禾姐也在啊!” 何雨水看見熟人,更高興了。
這下,堂屋裡徹底熱鬧起來。
女人們自然圍攏到何雨水身邊,問長問短,摸肚子,交流孕期心得。
蘇禾把自己帶曉陽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分享。
母親也從裡屋出來了,看著滿屋的晚輩和孩子,臉上笑紋舒展。
孩子們更是玩成了一團。
核桃當起了小主人,帶著許曉寧和粟粟看他收藏的“寶貝”——彩色玻璃球、奇形怪狀的石子、父親給他做的木頭小槍。
涼蓆上,阿滿和曉陽在經過短暫的對峙後,似乎達成了“互不侵犯”協議,各自玩著手裡的東西,偶爾抬頭看對方一眼。
錢維鈞跟許大茂、何雨柱坐在一處。
許大茂是個嘴上閒不住的,說起廠裡最近的一些瑣碎見聞。
誰和誰為了搶個廢料吵起來了,哪個車間又出了個什麼“標兵”,語氣活靈活現,但涉及真正敏感的人和事,卻一個字不提。
錢維鈞聽得認真,偶爾問一兩句技術細節。
何雨柱大多時候聽著,偶爾插一句,目光卻時不時掃過屋裡每一個角落——看顧著孩子們別磕碰,留意著何雨水坐得是否舒服,感受著這滿屋嘈雜卻生機勃勃的氣息。
堂屋變成了臨時樂園。
孩子的笑鬧聲,女人們的細語聲,男人們偶爾拔高的談笑聲,混著窗外陣陣的知了鳴叫,充滿了每一個角落。
桌上擺開了母親拿出來的綠豆糕、自家炒的南瓜子,還有許大茂帶來的那幾個蘋果,切成小塊分給孩子們。
許曉陽流著口水試圖去抓何雨水裙子的花邊,被蘇禾輕輕抱開;
阿滿爬到了父親腳邊,扶著何雨柱的膝蓋顫巍巍站起來,得意地“啊”了一聲;
核桃正向許曉寧鄭重展示一塊他認為是“恐龍化石”的奇怪石頭……
何雨柱伸手護住阿滿,怕她摔倒。
許大茂喝著茶,看著滿屋的熱鬧,忽然感慨了一句,聲音不高:
“這人啊,甭管外頭咋樣,回到屋裡,看到老婆孩子熱炕頭,心裡就踏實。”
錢維鈞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何雨柱沒接話,只是把試圖啃他膝蓋的阿滿輕輕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用蒲扇給她扇著風。
小丫頭玩得出了一身薄汗,靠在他懷裡,不一會兒就眼皮打架。
夕陽西斜,光線變得金黃溫柔。
許大茂一家要先走了,曉陽己經趴在蘇禾肩上昏昏欲睡。
何雨水和錢維鈞也起身告辭,怕天黑路上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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