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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館內,靈絲燈的白光依舊慘淡。
赫拉坐在玄武岩長桌後,手指反覆摩挲著一頁殘卷。
艾莎拉在旁整理書架,蕾絲則蜷在角落,宛若一座塑像。
塔莉亞快步走近,將厚重卷軸置於桌上。
“赫拉,主母命核的名錄。”
兩人隔桌對視,無多餘言語,甚至無眼神交會。
塔莉亞推過卷軸,指尖在軸心暗釦上極輕一按。一片薄如蟬翼的絲紙自縫隙滑落,悄無聲息地沒入赫拉垂落的袖中。
“有勞,我會盡快核對。”赫拉嗓音沙啞。
塔莉亞轉身離去。
石門再度閉合的剎那,赫拉才顫著手,自袖中取出那片絲紙。
紙上僅一行小字:
“維持繭內試驗品狀態靈絲消耗極微,偉業白日可求。”
死寂。
赫拉很快透過暗號和資訊準確推斷出了塔莉亞的深意,她的手指微微顫抖。
“……有辦法了。”她呢喃道,聲音裡帶著劇顫。
“阿姐?”艾莎拉敏銳轉身,疾步而來。
赫拉未答,只將絲紙死死按在桌面。
她望向窗外,好似望著祭壇方向那片慘白的繭林。
“時機己至。”赫拉自語,眼中恐懼寸寸剝落,只留下冷硬,“她將把自己……關進她最完美的造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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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堡側翼,陰影最濃處。
幽影跪在冰冷的石階上,緩緩擦拭那柄流淌紫芒的短刃。
艾莎拉的密信己至。
她雖看不懂那些繁複推演,卻嗅到了空氣中瀕臨凝固的寒意。
而在聖堡各處織巢,一種異樣的寂靜正無聲蔓延。
提西福涅在密室中捏碎了瑪瑙杯,鮮紅酒液濺上絲袍,如血綻開。
卡莫拉於黑暗中反覆推演計劃的每一處關節,額角觸鬚劇烈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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