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還要再送幾家。”蕾絲順口問，“對了，這過年家家都熱鬧，米波家怎麼沒人？”
萊特媳婦頓了一下。
“哎呀，那是老黃曆了。過年別提這個。”她端著餃子轉身往屋裡走，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
蕾絲站在院門口，看著她進去了，撓了撓頭，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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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老太太家的堂屋門開著。她和老陳坐在裡面說話，桶臺上擺著兩碟瓜子和一壺茶。
蕾絲進去。奇老太太招呼她坐，遞過來一碟茶。蕾絲把餃子放在桌上。
“哎，主教有心了。”奇老太太笑著接過去，又從旁邊拿了一塊糕遞給蕾絲。“吃塊米糕，自己做的。”
蕾絲接過來咬了一口，不甜還很硬。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蕾絲放下茶碟：“米波家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家裡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奇老太太和老陳面面相覷，笑收了一點。很快又露回來了。
“米波啊，他就那樣，人挺好的。你別問那麼多。來，喝茶。”
她把茶壺抬起來給蕾絲續了一杯，話頭己經轉開了：“你教的崽子們最近怎麼樣？有幾個調皮的吧？”
說著，奇老太太的孫子彈出小腦袋，望著蕾絲。
蕾絲衝他點點頭，喝了茶，又坐了一會兒。她沒再問米波。起身告辭。
出了奇老太太家，手裡多了半塊糕。她在路上把糕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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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老陳家。蕾絲推門進院。院子裡沒人。老陳還沒回來，陳二在堂屋裡坐著，見蕾絲來了，熱情上來招呼。老陳媳婦在廚房做飯，菜刀聲陣陣。
蕾絲把餃子放在灶臺上。
老陳媳婦轉過頭衝著她微笑：“放那兒吧，謝主教費心。”
蕾絲站了一會兒。
“姨，我跟您打聽個事，我看米波家裡空落落，只有他一個人嗎？”
聽到這個名字，老陳媳婦明顯一頓。
“啊，他呀，對，是一個人。”語氣短促。
蕾絲頓了一息，繼續道：“那……他家裡以前出過什麼事嗎?”
老陳媳婦說道：“這事你得問小離啊。”
“他也不是很清楚，也想了解一下，以後好照應。”蕾絲撓了撓頭。
老陳媳婦看了蕾絲一眼，她的表情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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