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不多留先生了。”老喬說，“籌辦所事雜，怠慢了。先生慢走。”
他把蕾絲送到門口。
蕾絲跨出門檻時，回頭看了一眼。那份建議還放在小桌上，邊角被窗風輕輕掀了一下，又落回去。
老喬仍舊笑著。
“先生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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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蕾絲走得比來時慢。
她想起校長說的“詳盡”，又想起他說“會認真研究”。他也問了離合，問了識字班，還親自倒了茶。
這一趟應該算順利。
路上有車經過，車輪碾過泥，留下一道深印。
她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時，離合正在院裡劈柴。看見她回來，他把斧子放到一邊。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挺好的。”
“怎麼說？”
“校長很客氣。”蕾絲說，“看了建議，說很詳盡，會認真研究。還讓我向你問好，說想來拜訪你，只是這陣子忙。”
離合點了一下頭。
“嗯。”
蕾絲看著他。
“他說也聽過識字班。”
“這是好事。”
離合彎腰把劈好的柴抱到牆邊。
蕾絲站了一會兒。
“你還有重要的事，這種活我幹吧。”
還沒等離合回答，她就撿起斧頭，自顧自劈起柴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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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過去，村裡開始春耕。
識字班還是照上，只是來的人少了些。幾個大一點的孩子要幫家裡下地，常常上半堂課就被叫走。阿石比前幾日安靜，字寫得慢，但不再摔筆。奇老太太的孫子每次下課，還是先看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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