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柳姨娘的臉上！
柳姨娘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兩邊嘴角分別滲出血絲。
“毒婦！”二叔公指著她，手指哆嗦著，“你還有臉提明軒？你為了那個野種，把劉家害成什麼樣了！你還有臉求饒！”
“來人！”二叔公嘶吼道，“把這個毒婦，拖到祠堂去！跪在老爺和夫人的牌位前！跪足七日！七日內，不準吃飯，不準喝水！讓她好好反省！好好看看，她都幹了些什麼！”
“二叔公！二叔公饒命啊！”柳姨娘瘋了一樣撲上來，卻被張嬤嬤一把推開。
張嬤嬤力氣極大，一把就將柳姨娘推倒在地，膝蓋壓住她的後背，讓她動彈不得。
“帶走！”二叔公閉上眼，揮了揮手，彷彿多看一眼柳姨娘都會髒了眼睛。
兩個強壯的家丁上前，像拖死豬一樣，把哭天搶地的柳姨娘拖出了正廳。
“秀兒！秀兒你這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張老太婆！你個老不死的！你放開我！”
“二叔公！您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柳姨娘的哭喊聲，在劉府的上空迴盪，淒厲而絕望。
秀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首到那哭喊聲遠去，首到正廳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嬤嬤，”秀兒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去祠堂看著她。七日之內，若她死了，或者跑了，唯你是問。”
“是。”張嬤嬤沉聲應道，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有我老奴看著，她就別想離開祠堂半步！”
張嬤嬤轉身大步離去。
秀兒走到二叔公面前，跪下。
“二叔公，秀兒辦事不力，讓府裡鬧成這樣，請您責罰。”
二叔公睜開眼，看著跪在眼前的秀兒。
這個丫鬟，瘦弱，單薄，卻有著比男人還硬的脊樑。
若是沒有她，劉家早就沒了。
“起來吧……”二叔公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劉家……就剩你們這幾個孤女寡母了……以後……以後就靠你了……”
秀兒站起身，看著二叔公那張佈滿皺紋的臉。
她知道，二叔公老了。
劉家，真的要靠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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