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罈陳年老酒，兩隻燒雞，一盤滷牛肉。
秀兒給趙胖子倒了一杯酒。
“趙員外，這第一杯酒，祝賀您和慧兒喜結良緣。”
趙胖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睛卻一首盯著慧兒。
“好酒！好酒！”
“這第二杯酒，”秀兒又給他倒滿，“感謝趙員外，慷慨解囊，解救劉家於危難之中。”
趙胖子又幹了。
兩杯酒下肚，趙胖子的臉更紅了，眼神也更渾濁了。
“慧兒，”秀兒牽著慧兒的手，把她帶到桌前，“來，當著趙員外的面，把這杯酒喝了。以後，他就是你的老爺了。”
慧兒渾身發抖，看著那杯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這杯酒喝下去，她這輩子就毀了。
“慧兒，”秀兒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像誓言一樣堅定，“喝下去。一切有我。”
慧兒看著秀兒，終於，顫抖著手，端起了那杯酒。
趙胖子哈哈大笑，死死盯著慧兒：“喝！快喝！喝了這杯酒，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慧兒閉上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嗆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趙胖子看得心花怒放，拍著桌子大叫：“好！好！痛快！老子喜歡！”
他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就要去拉慧兒的手：“來！美人兒！跟老爺回房去！”
“趙員外，”秀兒擋在他面前，“您醉了。這第三杯酒，我敬您。”
“老子沒醉！”趙胖子一把推開秀兒，又要去抓慧兒。
就在這時，慧兒突然捂著肚子，痛苦地彎下腰。
“哎喲……肚子疼……好疼……”
她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翻滾起來。
“慧兒！”周婉如衝過來，抱住她，“你怎麼了？慧兒！”
“肚子……好疼……”慧兒疼得滿地打滾，嘴裡開始口吐白沫。
趙胖子愣住了，隨即大怒：“媽的！你們敢給老子下藥？！”
“趙員外！”秀兒厲聲喝道，“你胡說什麼！慧兒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我怎麼會給她下藥！”
“那她怎麼會疼成這樣？！”趙胖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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