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祭壇的規模比霍去病最初預想的更大。
每座祭壇由數十塊兩人合抱的粗磨條石堆砌而成，石面上鑿滿了蛇形凹槽，凹槽內嵌著南疆萬毒門的蛇紋靈符。
條石之間的粘合料是暗紫色的，在月光下會發出微弱的熒光……不良人術士己經取樣化驗，確認這是用某種劇毒蛇類的唾液混合南疆特有的腐骨泥製成的粘合材料。
這種蛇類只在南疆最南端的毒瘴沼澤中才有。
光是運輸材料本身，萬毒門就需要在草原上建立一條秘密的南北運輸線。
更讓霍去病在意的是祭壇基座下發現的蝕骨粉。
粉劑封裝在一種特製的陶罐中，陶罐外層塗著防潮的封蠟，管口用蛇皮封住。
一旦祭壇被觸發……觸發條件尚未完全確認，但不良人術士傾向於認為與大規模的騎兵震動有關……陶罐就會自動破裂，蝕骨粉順著祭壇下方的暗渠流入附近的地下水源。
這種毒陣的設計思路與草原上的慣用戰術完全不同。
戰場上的撒毒是用來阻擊追兵或設伏，而以水源為攻擊物件的毒陣，是不在乎這片地以後誰住……只要有人住，就得喝水；只要喝水，就會中毒。
霍去病蹲在封鎖線外圍的一座矮丘上，流星安靜地趴在身後的草叢裡，偶爾甩一下尾巴驅趕蚊蟲。
他手中握著一枚從祭壇邊緣撿到的殘破蛇紋靈符。
靈符己經被術士做過基礎檢測，確認是一種感應型符文……當感應到特定頻率的震動或者某種特定生靈的氣息時就會自動啟用。
術士說這種感應機制與魔族的魔紋有一定相似性，但品階遠不如殘缺位面的高，用普通陣盤即可遮蔽。
霍去病將靈符捏碎，碎屑隨風飄入枯草叢中，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碎草。
“趙破奴。”
“末將在。”趙破奴從身後策馬靠近。
“你帶人去把這片範圍內所有水源的上游都排查一遍。不只是祭壇旁邊，祭壇往下游延伸的那些乾涸的舊河道也要查。”
“若有牧民還在這附近紮營的，勸他們往北邊遷移……就說鎮北城以北的水源更安全。”
霍去病翻身上馬，拍了拍流星脖子上的鬃毛。
“蘇定方繼續封鎖祭壇，等不良人的毒理主事到了就首接交接。我要回一趟鎮北城。”
“將軍要去見白將軍？”蘇定方問。
“不只是白起。”霍去病勒住馬，回頭看了一眼北邊大雪山的方向。
那裡的靈光今晚比平時更亮了幾分，在雙月的光暈中幾乎要連成一條細線。
“大雪山的人看了我們這麼久，是時候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沒發現他們，只是還沒輪到他們。”
說完他策馬向鎮北城的方向馳去，流星的馬蹄在夜色中留下一串沉悶的蹄音。
翌日清晨，鎮北城。
霍去病剛進城便被副將引到帥帳……白起正在與袁天罡傳訊。
。溫伯劉和亮葛諸著坐還，外之起白了除中帳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