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第一個蹦起來，袖子一擼就要往灶房衝：“孤現在就去生火！”
石牛也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腿還在打哆嗦，但嘴己經咧到耳根了：“太子殿下，哪能麻煩您！末將去做！”
陳楓擺了擺手，打斷他倆。
“你們先別急。”
他轉身朝門口走：“我去趟盧國公府。你們去灶房把鍋燒上，等我回來。”
李承乾愣了一下：“大哥你去做啥？”
“找肉。”
陳楓頭也不回，丟下兩個字就出了院門。
長安城的夜己經落下來了。
街面上商鋪全關了門，肉鋪的鐵柵欄早拉得嚴嚴實實。陳楓走在巷子裡，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長。
他算得很清楚。
這個點長安城裡還有肉的地方，只有程咬金家。那老傢伙藏牛肉比藏軍餉還上心，家裡絕對有存貨。
正好。
他也饞了。
今天這頓不把牛肉吃痛快了，枉費他累死累活給李承乾鋪路。
盧國公府門口。
陳楓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爹！別打了！”
“爹！我下回注意！”
棍子砸在肉上的悶響，一聲接一聲。
程咬金的大嗓門震得門板都在抖：“你注意個屁！你爹我因為你在陛下面前丟了大臉！你知道陛下今天怎麼罵我的嗎？！”
程處默被打急眼了，聲音都變了調。
“爹！明明是你自己宰耕牛！等明天我就去告訴陛下——咱家的耕牛全剩小的了，老的全都進你肚子裡了！”
“你個混賬東西！”
程咬金破口大罵。
“俺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個蠢貨！你爹我不吃牛肉喝不下去酒，你不知道嗎！”
陳楓站在門口，聽見這話，抬手捂了一下額頭。
他之前的猜想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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