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梟咬了咬牙。反正逃只有這一條橋，不逃就是死。幹了！
“弓箭手準備！開路！”
幾個弓箭手上前，搭箭拉弓。
二當家趕緊提醒。“大當家，咱們箭矢不多了。剩下那點全是特意備好的火箭，射沒了就真沒了！”
裴梟一拍腦門。“孃的！大意了！”
他猶豫了一瞬，然後一揮手。“管不了那麼多了！首接衝！就憑那些殘兵敗將，擋不住咱們！”
橋頭，孟武拄著刀，死死盯著山路的方向。
“兄弟們，山匪來了！”他大聲吼道，“都給我打起精神！別放走一個！”
老兵們齊聲應道：“是！”
裴梟帶著一百多個山匪，嗷嗷叫著衝了過來。刀刃在陽光下閃爍，喊殺聲震得山上的碎石往下滾。
衝在最前面的十多個山匪，還沒靠近橋頭，就被老兵們撂倒了。
孟武一刀捅穿一個山匪的肚子，拔出刀，又一刀砍翻另一個。他胳膊上的傷口裂開了，血順著袖子往下淌，可他咬著牙，一步都沒退。
旁邊一個老兵，腿上的舊傷復發，站都站不穩，乾脆坐在地上，一刀一刀地砍山匪的腳。
“來啊！你們這群狗孃養的！”
山匪們沒想到，這幫傷員打起仗來比他們還不要命。衝上去的十幾個人，眨眼就被砍翻了，剩下的全縮在橋那頭，不敢往前。
裴梟急了。
“帶人質上來！”
幾個心腹拖著西個災民推到前面。
災民們被繩子捆著，臉上全是淚痕，渾身發抖，嘴裡喊著“救命”。
裴梟把刀架在一個少年脖子上，衝著橋頭喊。
“你們再不滾開，老子就宰了他！”
孟武臉色大變，手裡的刀停在半空。
“畜生！”他咬著牙，“你放了她們！”
“放？”裴梟笑了，笑得歇斯底里，“你們先讓路！讓老子過去，老子就放人！”
老兵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動。
對面的災民，是老百姓。放過去，山匪跑了，災民不一定能活。不放，山匪真可能殺人。
左右為難。
就在這時，山路上傳來一聲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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