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崔家大管家，看見臣等帶人攔截車隊，嚇得跳車就跑。手下人追的時候沒收住力道，把人給——”
那名千牛衛嚥了下口水。
“打死了。”
李世民擺了擺手，連眼皮都沒抬。
“沒事。銀子沒丟就行。”
他轉頭看向這群千牛衛，十來個人站得筆首，身上還帶著外面跑了一天的塵土，臉上卻滿是完成差事的興奮。
“你們這趟差事辦得不錯。每人賞銀二十兩，領頭的五十兩。”
千牛衛們齊刷刷抱拳謝恩，臉上的興奮勁兒更足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房玄齡和杜如晦一前一後跨進殿門，兩個人的袍子角上都沾著灰，一看就是一路快走過來的。
他們剛從程咬金那兒得到訊息，陳楓己經出發去清河了。
但他們倆臉上看不出一絲擔憂。
陳楓和項羽的武藝是人盡皆知，再加上李靖己經在清河那邊做了佈置，區區劉三雄和崔家，翻不起什麼浪。
他們趕來兩儀殿，不是為了陳楓的安全。
房玄齡上前一步，和杜如晦對視一眼，然後才開口。
“陛下，臣等前來，是想問一件事。”
李世民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左右手。
“什麼事？”
房玄齡斟酌了一下措辭。
“等陳楓從清河回來，陛下論功行賞，自然要封他入朝。可這一入朝，他的身份就瞞不住了。咱們這些人，陪著他演了一個月的戲，他要是知道自己被蒙了這麼久——”
他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李世民，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生氣怎麼辦？”
李世民根本沒把這茬當回事。
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什麼。
“陳楓早就猜到了。再說——”
茶盞擱回案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有長樂在，他還敢生氣？借他倆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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