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寒眼底的殺意瞬間浮起。
她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支在桌面上，極具壓迫感。
“保護他，是我的事,碩華兜得住。”
“你兜不住。”林曉寧毫不退讓，“商戰的規則對周家沒用，他們手裡沾過血，你保護不了所有暗處的刀。”
“那就把刀全折了。”陸清寒冷笑，“深市是我的地盤，不管你帶了多大的籠子來，敢把陳野捲進去，我連你一起收拾。”
林曉寧看著陸清寒。
她忽然笑了一下，很淺，帶著一絲認命的釋然。
“陸總，你確實很適合他。”林曉寧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桌面，“可我也不會退，十年前我跪在爛泥裡發過誓，這輩子，我不會再讓護著我的人死在我面前。”
兩人隔著會議桌對視。
一個是明面上的千億女王，殺伐果斷。
一個是陰影裡的守更人，偏執如鬼。
會議室門外。
陳野的手停在門把手上。
他本想進來送兩杯咖啡打圓場，此刻卻站在原地，沒有推門。
他聽到了最後那句話。
陳野眉頭微皺。
林曉寧的傾慕，早就不只是小姑娘對職場前輩的偶像濾鏡。
這是一種混雜了舊案血債、接近殉道的執念。
他轉身，無聲離開走廊。
下午，銷售部。
陳野放出的假合作意向果然起了作用。
京澤資本的資金流開始異動，周澤琛咬鉤了。
老趙辦公室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首接轉接自頂層總裁辦。
“陳主管，趙總，上來一趟。”小方的聲音很緊。
陳野和老趙推開總裁辦的大門。
陸清寒站在落地窗前。
辦公桌上的擴音電話正亮著綠燈。
“陸總，城南這塊地，碩華吃不下。”電話那頭，周澤琛的聲音溫和，甚至帶著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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