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威脅，沒有警告。
但那抹刺眼的紅色，無聲地訴說著：你父親當年拿了錢，死有餘辜。
陳野沒動怒。
他甚至笑了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對著那份影印件和禮盒拍了張照，首接發給了陸清寒。
附帶一行字：【你家親戚送禮挺別緻，補品下面墊墳頭紙。】
十分鐘後。
陸清寒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如女王般駕臨銷售部。
她首接走到陸明遠面前，臉上結著冰。
“陸理事，跟我來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關上。
陸明遠坐在長桌一端，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開口：“清寒，不是三叔說你。為了一個外人，把家族舊事翻出來，會影響碩華的聲譽。這小子不知好歹，萬一被周家利用……”
陳野坐在陸清寒旁邊，端著一杯水，姿態閒散。
他忽然開口：“陸理事，你左邊袖釦裡那支錄音筆，是派格的最新款吧？續航不錯，可惜收音效果一般，剛才那句‘這小子不知好歹’，雜音有點重。”
陸明遠的臉色瞬間變了。
陳野沒理他，左手在自己的手機上按了一下。
一段清晰的錄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了出來，正是陸明遠剛才那句話的原聲。
“你！”
陳野晃了晃手機，衝他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這手機是軍工定製版，自帶反錄音遮蔽和高保真採音。”
陸清寒站起身。
她走到陸明遠面前，將兩份合同拍在他面前。
“城西的地產專案，還有南港的物流園合作，碩華單方面終止。”
陸清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錐。
“拿死人來威脅我的人？你們，也配姓陸。”
整個銷售部外面的走廊都聽到了這句，所有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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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地下車庫。
潮溼的空氣裡混著尾氣的味道，排風扇在遠處發出低沉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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