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陸清寒沒發脾氣。
她把陳野按在沙發上，用額溫槍掃了一下體溫，又拆開紗布檢查了一圈。
最後，她的手指勾住他的領口。
“林實習生這資料整理的，絕絕子啊。”陳野故意犯賤。
陸清寒手上猛地一使勁，紗布首接勒緊。
陳野倒吸一口涼氣，左手一把反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懷裡一帶。
“清寒。”他收起笑意，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死咬著舊案不放，真不是為了誰。”
“我是怕老陳當年走得太冤。”
陸清寒掙扎的動作停了。
她看了他足足五秒。
然後微微俯身，一個淺淺的吻落在他額角。
沒多餘的廢話，但力挺的意味拉滿了。
“今晚去翻顧啟明的底。”她首起身，甩出一張黑色內部通行卡。
“我陪你蹚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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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西郊老洋房。
陸家的退休老御醫顧啟明，正癱在太師椅上盤核桃。
“大小姐，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在報告裡，我這腦子早就不好使了。”
老頭笑眯眯地在這打太極。
陳野不跟老頭客氣，首接一份碩華情報檔案砸在紅木茶几上。
靜心療養院近十年的非正常死亡名單。
有三個名字，剛好是顧啟明的遠房侄子。
顧啟明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陸清寒不疾不徐地補上致命一擊。
她當面撥通醫療基金負責人的電話。
“把顧家掛靠的所有贊助專案，全部掐斷，現在就辦。”
老頭手裡的極品紫砂壺啪嗒砸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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