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兩點。
深市金融街，一家會員制的雪茄吧。
陳野提前十分鐘到。
法務部的張律師跟在他後面，手裡拎著公文包。
包間裡燈光偏暗，空氣中瀰漫著木質和菸草混合的味道。
方致遠己經坐在裡頭了。
比照片上年輕一些，穿了件灰色的亞麻西裝，領口敞著兩顆釦子。
修剪得很精緻的短髮，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
看到陳野進來，方致遠站起身，主動伸出手。
“陳主管，終於見到真人了。”
陳野跟他握了下。
力道適中，不卑不亢。
“方總客氣。”
兩人落座。
方致遠給陳野推了支雪茄，被陳野擺手拒了。
“不抽這個，煙癮沒那麼大。”
“隨意。”
方致遠自己點上一支，吸了一口才開腔。
“城南專案我一首在關注。碩華的執行力確實強，整個深市找不到第二家能把這個盤子吃下來的。”
“方總過獎。”
“不是過獎。”
方致遠彈了彈菸灰。
“但是陳主管，城南專案的體量太大了，碩華一家扛，會很吃力。方正這邊有意參與聯合開發，共享資源，分攤風險。”
陳野靠在沙發上。
“聯合開發的條件呢？”
“方正出資十億，占城南二期工程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同時由方正負責二期的設計和施工管理。”
方致遠遞過來一份裝幀精美的計劃書。
“陳主管可以看看，我們的方案做得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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