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豐諮詢是我的投資渠道之一。至於劉坤，他給我錢，我替他賺回報。僅此而己。我不管他以前跟誰混過。”
“方總這話說得，跟沒洗的贓款似的。您不在乎來處，但經偵大隊在乎。”
陳野從公文包裡抽出另一份檔案，是張律師提前準備好的。
“這是碩華法務部出具的正式函告。如果方正集團繼續使用與鼎豐諮詢關聯的資金在深市進行商業活動，碩華將向銀監會和經偵大隊同時提交舉報材料。”
方致遠接過函告看了一遍。
他放下檔案，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陳主管，你這是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提醒。”
陳野站起身，扣上西裝的扣子。
“方總，深市的盤子就這麼大。大家各做各的生意挺好的。再伸手到碩華的碗裡來，我不介意讓方正集團在深市的西塊地同時出問題。”
方致遠沒吭聲。
陳野衝他點了下頭，帶著張律師走出了包間。
電梯裡，張律師擦了擦額頭的汗。
“陳主管，方致遠這人不好對付。劉坤那邊的資金鍊如果查下去，牽扯會很廣。”
“所以不能真查，只能嚇。”
陳野按下一樓的按鈕。
“方致遠不是傻子，他拿周家的錢做事，本身就是走鋼絲。我們只要讓他意識到這根鋼絲隨時可能斷，他自己就會收手。”
“那挖人的事呢？”
“趙工他們不會走。但我得給他們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陳野拿出手機，給人事部發了條訊息。
“城南專案核心崗位的年薪和績效，明天之前出一版調整方案給我。”
走出雪茄吧，外面的陽光有點晃。
手機響了。
沈曼青：【聽說方正集團在挖你的人？】
陳野回：【你怎麼知道的？】
沈曼青：【深市這個圈子巴掌大。方致遠上週在濱海新城的工地上得意洋洋地跟人吹噓，說要把碩華城南的總工挖過去。傳到我耳朵裡不稀奇。】
陳野：【處理了。】
沈曼青：【處理了？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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