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的突然出現,著實將帳內的兩人嚇得不輕!
屋大維如同受驚的小鹿,猛地從曖昧的氛圍中驚醒!她慌亂地想要推開子嬰、坐首身體,然而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陣蹙眉。
“誰在裡面?”安東尼的聲音帶著疑惑,他似乎感覺到了帳內氣息的異常,腳步聲停在帳簾外,似乎想掀開檢視。
“沒、沒人!安東尼!我……我在換藥!馬上就好!你先去!”屋大維強自鎮定,用急促的拉丁語回應,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帳外沉默了片刻。
“……好,儘快。”安東尼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腳步聲終於緩緩離去。
危機暫時解除,帳內兩人同時鬆了口氣,但剛才那旖旎的氛圍己被打破。
再次西目相對,屋大維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有些懊惱地又舉起小拳頭,作勢要再捶子嬰一下,嗔怪他害自己差點露餡。
這一次,子嬰沒有躲避,也沒有搞怪。他看著眼前這個卸下冰冷偽裝、流露出少女嬌羞與脆弱的“羅馬軍團長”,看著她因羞惱而愈發顯得生動美麗的容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在屋大維的小拳頭落下之前,他忽然俯身,極其迅速而輕柔地,將一個溫熱的吻——印在了屋大維光潔飽滿的額頭上!
“!!!”屋大維渾身劇震!如同被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
那隻舉起的小拳頭僵在半空,湖藍色的眼眸瞬間瞪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迅速被一種強烈的羞澀和……一絲隱秘的、從未體驗過的甜蜜所淹沒。
她的心口彷彿揣了一隻受驚的小鹿,瘋狂地亂撞,幾乎要跳出胸腔。臉頰滾燙得如同火燒,連耳根都染上了誘人的緋紅。
子嬰那帶著男性氣息的、滾燙而輕柔的觸感,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額頭上,也烙進了她的心裡。昏黃的燈光下,少女曼妙的身姿彷彿籠罩了一層朦朧的光暈,那份因羞澀和悸動而散發出的美麗,足以讓星辰失色。
子嬰做完這個大膽的舉動,自己也愣住了,耳根迅速泛紅。
他連忙低下頭,掩飾著自己的慌亂,更加專心地替她包紮好傷口,又手忙腳亂地幫她把殘破的胸甲和外袍勉強整理好。
兩人都低著頭,面紅耳赤,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甜蜜與尷尬。
片刻後,屋大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用眼神示意子嬰先出去。子嬰會意,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掀開帳簾一角,確認無人後,才迅速閃身離開。
屋大維獨自在帳中,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額頭上被親吻過的地方,湖藍色的眼眸中情緒複雜難明,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金髮和衣袍,努力恢復平日冷峻的表情,才掀開帳簾,走向中軍大帳。
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到——
在營帳側面一片堆積輜重的陰影裡,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同雕塑般矗立——正是方才察覺到異狀,假裝離去、卻又悄悄隱藏在帳外等候的安東尼。
此刻,安東尼鉑金色的捲髮在月光下顯得有些黯淡,他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屋大維的營帳門口,又看向子嬰消失的方向,眼神深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嫉妒和……一絲被背叛的憤怒。
他英俊的面容陰沉得能滴下水來,緊握的拳頭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最終,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一根支撐帳篷的原木木樁上!
“砰!”一聲悶響,木屑紛飛。木樁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拳印,安東尼的指關節也瞬間破裂,滲出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