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沈玄澈的自稱，沈淵頓時反應了過來，隨即一臉驚訝的看著顧雲霆。
“雲霆，難不成兩年前的武狀元就是你？”
大梁歷來的文科狀元和武科狀元，當朝皇帝都會親自給他們敬一杯酒，以示器重的意思，而這個時候沈玄澈用了朕，那意思就再明顯不過了。
他清楚地記得，兩年前的武舉考試，那是大梁近十年來最精彩的一次。
有個神秘的年輕人，一路過關斬將，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無論是騎射還是兵法，都是碾壓式的奪魁。
當時沈淵還在府中感嘆，此子若能入軍中，定是一員虎將。
可就在放榜的那天，這個新科武狀元竟然人間蒸發了，連那御賜的狀元袍都沒領！
這件事成了京城一大懸案，沈淵當時還覺得此人是個恃才傲物的妙人。
結果……沒想到這個妙人居然是自己的兒子顧雲霆！
“父親，我就是僥倖，僥倖罷了。”
顧雲霆尷尬的摸摸頭，隨即立即跪在了地上，對著沈玄澈參拜起來。
“皇上，我不是有意相瞞，當初只是好奇，所以參加了武狀元，只是沒控制好，一不小心就得了武狀元。”
“好了，起來吧。”
沈玄澈笑了笑，然後輕輕的將顧雲霆拉了起來。
“說說吧，當初為什麼拔的了武狀元，又要悄悄的離開？”
“那個……其實也沒什麼。”
感受到沈淵幾乎要吃了他般的眼神，顧雲霆有些心虛的說道。
“只是想著當了武狀元后天天都有上朝站班，還要給那些文官老爺行禮，我就覺得頭大，所以乾脆溜了。
更何況我就是閒著無聊，想看看這大梁的武子們都是什麼水平，順便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所以我就報了個名去玩玩。”
“玩玩？”
聽到顧雲霆的話，沈淵和沈玄澈頓時一愣。
別人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在他的眼中居然就只是玩玩？
“對了二叔，這事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當初他去參加武舉，用的是假名“葉良辰”，而且全程戴著半截面具，理由是臉上有瘡怕嚇著人。
考完之後，他覺得實在無趣，拍拍屁股就溜走了，從沒對誰提起過。
“還我怎麼知道的！”
沈玄澈沒好氣的白了顧雲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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