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除外。
這大塊頭穿啥都不像蘇聯人，他個子太高，身板太寬，臉上寫著西個大字——我是中國人。
“哥，你別進鎮子了。”何雨水把他攔在路口。
“為啥啊？”傻柱不樂意了。
“你往那一站，方圓一百米的老毛子全得扭頭看你。太扎眼。”
“俺——”
“你就在這兒等著。”何雨水從兜裡掏出兩個大肉罐頭塞給他，“餓了先吃點，要是有穿軍裝的人往這邊來，你就躲樹後頭。要是他們發現你了——”
“揍他們？”傻柱眼睛亮了。
“對，揍他們。但別弄死了，動靜小點。”
傻柱嘿嘿一笑，抱著罐頭蹲在路邊的雪溝裡開始扣鐵皮蓋子。
何雨水帶著婁曉娥沿著主街往西走。
格羅傑科沃不大，也就幾千人的小鎮子，一條主街貫穿東西，兩邊是灰撲撲的磚房和木頭房子。
街上的行人很少，大多數人縮在屋裡不出來。
走到主街盡頭，遠遠就看見了那棟灰色的兩層樓。
樓前停著一輛老舊的裝甲運兵車，門口有兩個持槍的蘇聯士兵在跺腳取暖。
何雨水和婁曉娥假裝路過，餘光掃了一遍。
二樓的窗戶全封死了，鐵柵欄焊得死死的。一樓有個側門，門口沒人。
“看到了。”何雨水低聲說，“晚上再來。”
兩人原路返回。
剛走到路口，傻柱那邊出事了。
兩個佩戴紅色臂章的蘇聯巡邏兵不知道從哪條巷子裡冒出來的，一左一右堵住了蹲在雪溝裡啃罐頭的傻柱。
其中一個兵用俄語喊道：“站起來！證件！”
傻柱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的說：“啥？你說啥？俺聽不懂啊。”
兩個蘇聯兵對視一眼——中國人。
領頭的那個首接伸手去抓傻柱的衣領子。
他的手剛碰到傻柱的肩膀，傻柱反射性的站了起來。
兩百多斤的壯漢猛地從雪溝裡彈射而起，那個抓他衣領的蘇聯兵首接被他起身的慣性帶得一個趔趄。
“別動！”另一個兵舉起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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