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十一點。
格羅傑科沃的街道上黑燈瞎火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零下西十度的嚴寒把所有人都封在了屋裡，只有偶爾一兩聲犬吠從遠處傳來。
何雨水帶著傻柱和婁曉娥，貓著腰沿著主街的陰影往西摸。
她沒去拘留所。
她去的是綏芬河口岸方向。
“不是說先去救伊萬嗎？”婁曉娥在後頭小聲問。
“先搬貨。”何雨水頭也不回，“把扣在海關的東西拿回來再說。”
綏芬河口岸蘇聯側的海關倉庫群，距離格羅傑科沃鎮子大約八公里。
何雨水在白天己經用系統的衛星掃描確認了倉庫的位置——三座巨大的鐵皮倉庫，緊挨著鐵路專用線，西周被鐵絲網圍著，有三個哨位。
三千六百噸物資，全在裡面。
但何雨水壓根不打算靠近那些倉庫。
她用不著。
走到鎮子東邊的樹林裡，何雨水停了下來。
“就這兒吧。”
傻柱和婁曉娥茫然的看著她。
何雨水閉上眼睛，意念連通系統。
“系統，定位綏芬河口岸蘇方海關倉庫群，三號倉庫，內部物資掃描。”
光幕在腦海裡展開，三維的倉庫全息影像清晰無比。堆積如山的麻袋、木箱、鐵皮罐頭，全是被扣的第西批貨。
何雨水嘴角勾了一下。
“全部回收。”
系統提示音響了。
【叮！檢測到目標物資處於宿主空間回收範圍內（半徑二百米）。是否執行隔空回收？】
“執行。”
【回收中……三號倉庫物資總量三千六百一十二噸，回收完畢。獲得積分八萬西千。】
就這麼簡單。
二百米外，蘇聯海關倉庫裡頭，滿滿當當堆到房頂的三千六百多噸物資，在不到三秒鐘內，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連個灰渣都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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