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也太作弊了吧。”
傻柱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
“妹子，你到底幹啥了？俺啥也沒看見啊。”
“你也不需要看見。”何雨水拍了拍手上的雪，“走，下一站。”
“去哪兒？”
何雨水沒回答，她己經在腦子裡調出了格羅傑科沃的地圖。
這個小鎮上有一家銀行。
蘇聯國家儲蓄銀行格羅傑科沃分行，就在鎮中心的十字路口，一棟矮胖的灰磚樓。
何雨水在白天路過的時候，用系統掃描過——地下金庫裡存著大約一百二十萬盧布的現金和少量黃金。
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
“跟上。”何雨水往鎮中心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鐘後。
三個人站在銀行對面的暗巷裡。
銀行大門緊鎖，門口那盞路燈半死不活的閃著慘白的光。
沒有守衛——這種窮鄉僻壤的小銀行，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何雨水閉上眼。
“系統，定位蘇聯國家儲蓄銀行格羅傑科沃分行，地下金庫，物資掃描。”
全息影像再次展開。地下一層的金庫裡，鐵皮櫃子裡塞滿了成捆的盧布紙幣，角落裡還有一個小保險櫃，裡面是幾根金條。
“全部回收。”
【叮！回收完畢。盧布現金一百二十三萬西千，黃金西百二十克。摺合積分三百三十三萬一千。】
何雨水摸了摸下巴。
一百二十三萬，確實不多。但婁曉娥說了，套取盧布不是為了花，是為了拋售。
“嫂子，格羅傑科沃的先拿著。明天咱們去海參崴。”
婁曉娥的呼吸急促起來。
“海參崴的銀行……可不止一百萬。”
“我知道。”何雨水冷笑了一聲，“海參崴是遠東金融中心，光蘇聯對外經濟銀行海參崴分行一家，金庫裡至少有西千萬盧布。”
婁曉娥不說話了。
她裹緊了大衣，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到抑制不住的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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