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海參崴，蘇聯對外經濟銀行。
早上九點，銀行準時開門。
兩個穿藍色工裝的女出納坐到櫃檯後面，開啟錢箱，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其中一個叫柳德米拉的胖大姐打了個哈欠，伸手去拉錢箱的抽屜。
拉開了。
空的。
她以為自己沒睡醒，揉了揉眼睛，又拉了一下旁邊的抽屜。
也是空的。
“塔季揚娜！”她扭頭喊旁邊的同事，“你是不是昨天忘了補鈔？”
塔季揚娜一臉懵的搖頭。
“補了啊，昨天下班前我還清點過，每個抽屜裡都有……”
兩個人一起站起來，走向後面的備用保險櫃。
開啟。
空的。
柳德米拉的臉色開始發白了。
五分鐘後，銀行經理伊戈爾接到電話衝進金庫。
他用鑰匙開啟三道鎖，六道機關。
拉開將近半噸重的金庫大鐵門。
裡面空蕩蕩的。
連一張紙幣都沒剩。
伊戈爾的腿一軟，首接癱在了金庫門口。
同一時間，海參崴其餘五家銀行傳來了完全相同的報告——金庫清空，現金蒸發，黃金消失。
整個海參崴的銀行系統，在一個早上全部癱瘓。
訊息傳開的速度極快。先是銀行職員打電話給家人，家人打給鄰居，鄰居打給同事。
到中午的時候，半個海參崴都知道了——銀行沒錢了。
不是沒有足夠的錢給你取，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最先炸鍋的是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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