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開啟！把我們的工資交出來！”
銀行鐵門緊閉。
工會主席用腳猛踹大門，砰砰砰的聲音響徹整條街。
越來越多的人從西面八方湧過來。
退休老人拿著存摺，家庭主婦抱著孩子，退伍軍人拄著柺棍。他們都是來取錢的。
所有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銀行沒錢了。
“憑什麼！”一個老太太尖叫著，把存摺砸在銀行門板上，“我存了一輩子的錢！我的退休金！你們這幫強盜！”
遠處，一個穿黑色皮大衣的女人靠在伏爾加轎車旁邊，嘴裡叼著一根菸，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婁曉娥。
她的旁邊站著一個瘦小的本地俄羅斯女人，這是伊萬的情人，也是造船廠食堂的管事——娜塔莎。
“做得好。”婁曉娥用流利的俄語說，“第二步，你知道怎麼做了。”
娜塔莎猶豫了一下。
“但是夫人……如果被保衛局的人查到是我——”
婁曉娥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沓綠票子，是何雨水用系統兌換的百元美鈔，足有兩千美元。
娜塔莎的眼睛瞬間變了顏色。
“去海關。”婁曉娥把錢塞進她手裡，“告訴那些己經瘋了的工人和退休老人，是海關扣了中國人的貨，斷了他們的廉價物資來源。告訴他們，只要海關放了那批貨，他們就能重新買到三盧布的肉罐頭。”
娜塔莎攥著錢，眼珠子轉了兩圈。
“我……我明白了。”
她轉身小跑著匯入了人群。
半個小時後。
“去海關！”
不知道誰先喊了第一嗓子，然後第二聲、第三聲此起彼伏。
“是海關害的我們！他們扣了便宜的食物！”
“衝過去！把海關的門砸了！”
人群像潰壩的洪水一樣，從銀行門口湧向街道盡頭。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
退休老人、工人、學生、主婦、退伍軍人，還有一些平時就對政府不滿的黑市混混。
人群的數量從最初的兩三百人迅速膨脹到上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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