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何雨水說,“我不殺他。我給他栽贓。”
“栽什麼贓?”
“把他受賄的證據——就是你剛才給他看的那份明細,再加上偽造的一份他私通中國走私商的協議書,匿名投遞到莫斯科那個將軍下榻的酒店。”
婁曉娥吸了口冷氣。
“你要讓莫斯科的人一來就先內訌?”
“對。將軍來了第一件事不是查我們,是查自己人。保衛局自己先亂了,我們就有了撤退的時間。”
傻柱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只隱約聽明白一個意思。
“妹子,所以那個少校是幫咱們辦了事,然後還得被咱們賣了?”
“嗯。”
“那有點不太仗義吧……”
“哥,你以為幹嘛呢?過家家?”何雨水在通訊裡哼了一聲,“他是保衛局的人,不是我們的朋友。花五千盧布買他辦一件事,辦完了就得把痕跡抹乾淨。不然回頭他被莫斯科的人一審,全咬出來了,倒黴的是咱們。”
傻柱不說話了。
婁曉娥倒是沒猶豫。
“行。偽造協議書的事我來做。格式我熟。”
“嫂子。”何雨水的語氣難得柔和了那麼一點,“辛苦了。明天搞完這些,咱們就撤。”
“撤去哪?”
“香江。”
這兩個字從通訊耳機裡傳出來,在冰冷的車廂裡轉了一圈。
香江。
婁曉娥眼睛裡的光亮了一下。
“盧布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手裡現在攥著一億西千多萬盧布。”何雨水說,“加上這幾天在遠東掃銀行弄來的,總共差不多一億八。嫂子,夠你在國際市場上砸出一個坑了嗎?”
婁曉娥嘴角勾了一下。
“一億八……”她閉上眼,腦子裡飛速運轉著,“再加上香江那邊三條地下錢莊的槓桿……理論上可以在倫敦外匯市場撬動十倍以上的空頭倉位。”
“夠嗎?”
“如果操作得好——”婁曉娥睜開眼,“盧布至少暴跌百分之七十。”
通訊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何雨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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