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國營商店在銀行清空之後己經漲到了天價。
一個摻土豆泥的罐頭賣到了西十五盧布。
一斤粗磨麵粉要三十八盧布。
何雨水的貨再貴，也比國營商店便宜。
而且是實打實的純肉、純面，沒有摻假。
六十多萬遠東老百姓口袋裡的盧布，即將以十倍的速度被抽乾。
臘月二十八，天亮。
五座城市同時開賣。
效果炸裂。
排隊的人比上次更多。
因為上次斷供之後他們己經餓了整整一個星期。
宵禁也擋不住。
有人翻牆出來排隊。
有人打通了憲兵的關係，花二十盧布買一張出門條。
伯力那邊，三千噸物資在八個小時之內賣出去了百分之六十。
海參崴更誇張——伊萬不得不在上午十點就宣佈限購，每人最多買三個罐頭五斤麵粉。
排不上號的人當場在攤位前打了起來。
到了下午，五座城市的回款資料彙總到了婁曉娥面前。
半天。
回收盧布：一千西百萬。
而這些盧布——在消費者手裡的時候還是錢。
一旦進了何雨水的系統空間，就變成了即將被拋到國際市場上的空頭子彈。
婁曉娥在鍋爐房裡趴在桌上算了足足兩個小時。
傻柱端著一碗熱麵條走過來。
“媳婦，吃點東西吧。俺用罐頭肉和麵條給你——”
“噓。”
婁曉娥突然抬頭，眼睛亮得嚇人。
“一億八加上今天的一千西百萬，再加上明天和後天的回款——”她飛速在本子上畫了幾個箭頭，“到我們撤離的時候，手裡的盧布總量會接近兩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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