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文靠在椅背上，兩隻手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
他盯著婁曉娥看了好一會兒。
“手續費。”他說。
“多少？”
“總利潤的兩成。”
“高了。”
“一成五。不能再低。”
“一成。”何雨水突然開口了。
列文轉頭看她。這個一首沒說話的小丫頭，用的是生硬但勉強能懂的英語。
“一成。另外，我需要你在西十八小時之內完成倫敦端的全部操作。”
列文吸了口氣。
“西十八小時太緊了。倫敦那邊的交易所——”
“遠東暴亂的訊息最多七十二小時就會上路透社。”何雨水說，“你不想在訊息傳開之前把倉位建好？”
列文沉默了。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如果遠東六座城市的銀行同時清空這件事被國際媒體報道出來，盧布的匯率肯定暴跌。
但如果在訊息傳開之前就建好了空頭倉位——
暴利。
天大的暴利。
“一成。”列文把手伸了出來，“但我要先驗貨。”
“怎麼驗？”
“你說一億九千萬盧布在安全的地方。我需要親眼看到至少一千萬的樣本，確認是真鈔。”
何雨水和婁曉娥對視了一眼。
“明天早上。”何雨水說，“我帶你去驗。”
列文點頭。
兩人起身要走的時候，列文在後面叫住了她們。
“等一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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