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白保明天生社交牛逼症,跟誰都能聊上半天,什麼話題都能接幾句。
自從來了四合院,他就常往後院跑,陪聾老太太曬太陽。嘮家常。這一老一少,竟不知不覺結下了難得的情誼。
“謝謝聾奶奶!”白保明這句話說得真心實意。
“小明,還有你柱子哥家也歡迎你。等開了春,我家也像易叔家這樣收拾收拾,到時候房間管夠,你來住就是。”何雨柱也在一旁爽快說道。
“柱子哥,咱們事兒上見!”白保明聽得心裡暖烘烘的,舉起拳頭在自己胸口輕輕捶了兩下,眼中閃著光。
除夕夜的守歲時光在客廳裡緩緩流淌,一家人圍坐著閒話家常,唯有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在桌邊揉著糯米粉,一顆顆圓潤的元宵在他手中漸漸成形。
這些元宵靜靜躺在竹篩裡,等著成為明天清晨的第一頓團圓早飯。
零點的鐘聲沉沉響起,最後守夜的易中海與白蕙蘭輕輕吹熄了蠟燭,四合院終於浸入了一片完整的黑暗與安寧。
大年初一,1951年的開端。
在四九城裡,易中海並無親戚可走,於是早飯過後,他便與白蕙蘭帶著家中幾個孩子,穿戴整齊,出了門朝白伍家去——那是白蕙蘭在在四九城的孃家,總還是有一份親緣可續。
何雨柱吃完早飯,也拎上早已備好的點心與茶葉,徑直往師傅家拜年去了。
熱鬧了一夜的四合院,忽然就安靜下來。
只剩下聾老太太獨自留在院裡。
她默默坐在簷下,目光望著空蕩蕩的院子,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然而,等大家都走遠了,老太太卻慢慢站起身,拄著那根磨得發亮的柺棍,一步一步挪出了大門。
她在巷口叫了一輛板車,瘦削的身影隨著車輪的轉動,漸漸消失在鑼鼓巷的盡頭。
去了哪兒?誰也沒看見,誰也不知道。
“老易蕙蘭你們來啦?”白伍開啟院門就看見易中海和白蕙蘭一行人。
“叔,還有我們呢”白保明見白伍沒有給他們打招呼於是出聲提醒。
“你小子。”白伍伸手揉了揉白保明的頭,“你叔我看見了!趕緊進屋吧!外面冷。”
“我一猜你們今天就會來,所以我們一早就等著了。”白伍帶著他們往屋子裡走。
“我跟蕙蘭在四九城的親人也就你家,以後只要在四九城過年,我們每年的大年初一都來你家。”易中海說道
“行,我媳婦的孃家,我們初二再回去。“白伍開心的應道
“老易,蕙蘭來啦?趕緊坐。小天小山小河小明你們過來,桌上有準備好的額糖果的瓜子,你們隨意拿著吃。還有你們四人這裡的紅包,你們一人一個。齊晴見他們進屋招呼道,然後將準備好的紅包給到幾個孩子。
“謝謝,,嬸嬸!”幾人沒有客氣的收下了。
白蕙蘭看著房間裡的白伍的兩個兒子,白保星小河白保宣,也將她準備好的紅包給了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