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將三家人一一請過之後,便轉身回了自家院子,開始張羅起晚飯來。
另一邊,易中海和白蕙蘭說笑了片刻,也回了裡屋。
兩人在火炕上對坐著,打算將這段時間攢下的錢細細清點一番——要是何雨柱那邊真同意開飯館,他們也得心裡有個數,看看能湊出多少本錢來。
而此時,遠在東北哈城的鋼鐵廠家屬院,一個四間房的小院子裡面。
何大清與趙桂芳也正湊在一處,低聲數著家裡的積蓄。
開春後,他們打算送何雨水去學校唸書,更要緊的是,趙桂芳有了身孕。
兩人一邊理著皺巴巴的票子,一邊商量著該為未出生的孩子提早打算些什麼。
窗外的大雪已積得沒過膝蓋,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沒在這片蒼茫的白裡。
然而,就在這漫天風雪之中,那間小小的屋子卻像一座溫暖的孤島,透出溫黃而柔和的光。
屋裡的火炕燒得正旺,火牆也散發著融融的熱意,將凜冽的寒意徹底隔絕在外。
空氣裡浮動著柴火特有的。微焦的香氣,偶爾傳來木柴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
雖然外頭是冰封雪裹的寒冬,這間屋子卻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始終保持著宜人的暖意,讓人恍惚間覺得,這裡四季皆如春。
可是他們已經到了哈城三個月,誰也沒想起那個被留在四九城的何雨柱——明明已是正月初一,可一封書信。甚至一句電報,都不曾從這北國的暖意裡寄出去。
就連小小的何雨水,也漸漸不再念叨著想念哥哥了。
老易,咱們手頭的現金大概還有七百萬,其中九成都是之前用大黃魚換來的,本來留著修整房子用的。
要是真的三家合夥開飯店,這筆錢應該夠用。
不過柱子不是說了開年要翻修房子嗎?那他手頭肯定就緊張了。
到頭來,多半得是我們家和堂哥家出錢,何雨柱出技術,至於分成的事兒,只能到時候再商量了。”白蕙蘭一邊數著錢,一邊輕聲分析道。
她停頓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頭補充道:“對了,東城區通水電的工程已經推進到南鑼鼓巷了。
照這進度,最多再有一個月,就該輪到咱們院兒了。
咱們得提前預留一筆錢出來,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易中海默默聽著,心裡也在反覆盤算。該怎麼合理分配家裡這點積蓄,他還沒完全想好。
而且,有句 話他始終沒說出來——對於妻子提議開飯店這件事,他心裡其實並不怎麼看好。
良久他才說道,“先確定開店的事吧,我們不但要跟柱子商量好,還要去軍管會問問,我們要是開店會不會影響我們的成份。”
白蕙蘭知道老易說的是對的,“行,我們一件件事的來。”
白蕙蘭將錢仔細收好,便轉身準備去何家幫何雨柱忙活。
“走吧,咱們也去正房搭把手,總不能真就坐著等吃現成的。”她理了理衣襟,對易中海說道。
“成。”易中海應聲穿上鞋,跟著她一道往何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