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何雨柱攥著圍裙邊，話在嘴邊打了幾個轉。
“大小夥子，說話爽利點！”陳師傅瞪他一眼。
何雨柱深吸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師傅，您說......我要是自己出去開個店，成嗎？”
陳師傅沉默地注視著何雨柱，目光久久沒有移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你跟我來後面。”
說完便轉身，領著何雨柱朝豐澤園後廚旁的員工休息區走去。
一路走到自己的休息室，陳師傅在炕沿緩緩坐下，抬眼看向跟在身後進屋的何雨柱。
房間裡光線微暗，只有窗外透進一點冬日裡的薄光，映得他神色格外深沉。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陳師傅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看透人心的分量。
他不敢說百分之百了解這個徒弟，但至少也有八成的把握——以何雨柱那直來直去的腦子，根本想不出這麼一樁事來。
何雨柱見話已說開，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師傅，是這樣......我們院裡的易中海和我大舅哥兩家，過年時不是嚐了我做的菜嗎？
對我那手藝讚不絕口。
再加上他們兩家的孩子也大了，兩位嬸子正愁找工作的事兒。
這不，就想到我們三家合夥開個小飯館，既能解決工作，賺得也比現在多。”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語氣卻認真起來：“不過師傅您放心，我還沒答應。再怎麼著，我也得先出師，得您點頭才行啊。”
說完，他抬起眼，目光裡滿是期待地望向陳師傅。
何雨柱這兩天心裡其實早就翻騰開了——當老闆啊，這是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機會擺在眼前，叫他怎能不心動？
陳師傅靜靜聽完，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焊煙，煙霧繚繞間，他的神情顯得格外深沉。
“你詳細說說那兩家的情況？”半晌，他緩緩開口，打算幫著掂量掂量。若是那兩家人真的穩妥，讓徒弟出去闖闖，也未嘗不可。
豐澤園終究只有這麼大，他手下的徒弟也不止何雨柱一個。
全留在店裡，確實不現實。倘若這小子真能找到可靠的出路，倒也算一樁好事。
何雨柱一聽師傅這話，心裡頓時亮堂起來，知道事情有戲。
他臉上綻開笑容，連忙將易中海和白伍兩家的情況仔細道來，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期待。
“照你這麼說，這兩戶人家倒是靠得住。兩家男人都有正式工作，吃的是公家飯，至於人品嘛......”
陳師傅略作沉吟，“眼下我不妄下斷語。這樣吧柱子，這個月你專心練手藝，下個月十五，就在豐澤園擺出師宴。到時把那兩家人都請來，我也親自瞧瞧他們為人如何。”
他頓了頓，語氣轉深：“另外，離出師還有近兩個月，你必須踏踏實實跟我學好每一道手藝。若是將來真想自己撐起一個店面，現在的功夫還遠遠不夠。”
何雨柱聽罷，心中大石落地，恭恭敬敬地躬身道：“謝謝師傅！”眼裡滿是篤定與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