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腦子原本就不算靈光，他也就在他爹的棍棒下混了個小學畢業，還都是每次考試都不及格的狀態。
現在白蕙蘭這一番話下來，他聽得雲裡霧裡，似懂非懂。
“嬸子，我信您，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他索性不再為難自己，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成，柱子你放一百個心，飯店開起來，主廚的位子肯定是你的。只要咱們經營得好，加上年底分紅，一年下來收入絕不會少。”白蕙蘭也笑著應承，語氣乾脆。
“不過柱子，接下來這段日子，你最好每週都回來一趟。我明天就去軍管會挑鋪面，後面裝修的事——特別是廚房怎麼佈置，你比我們在行。”
“行，嬸子，那我這段時間儘量天天回來住。”何雨柱也明白事情要緊，鄭重地點頭。
“那是再好不過了。”
一旁易中海聽了半晌，這時也溫聲開口：
“蕙蘭，要是鋪面規模大，光靠柱子一個主廚肯定忙不過來。
但論起找徒弟。招人手，柱子的人面兒更廣。
所以柱子，你現在就得留心起來了，真等到開張再找，可就趕不及了。”
“易叔說得對，我會留意的。我有好幾個師兄，手藝都不差。只要咱們飯店待遇合適，我就去請他們過來。”何雨柱連忙應道。
易中海又轉向白蕙蘭，語氣沉穩：
“還有啊媳婦，你們雖說是和軍管會合作，但分紅的事，最好還是白紙黑字寫清楚。
咱們都是做實事的，該考慮的風險，一步也不能漏。”
“嗯，我明白。”白蕙蘭輕輕點頭。先講規矩，再談交情，這道理她懂。
後院，劉光齊與劉光天兩兄弟回到家門前時，屋門依舊緊緊地從內反鎖著。
兄弟倆相視一眼，心裡那最後一絲期待也徹底涼了下去。這一刻，他們真真切切地被自己的爹孃傷著了。
從被留在易家吃晚飯，再到此刻折返，少說也已過去了一個鐘頭。可他們的父母不僅沒出門尋過他們一眼，就連這門......也始終沒為他們開啟過。
若不是去了易家討了頓飽飯，在這刺骨的寒風裡乾等上一個小時，只怕明天兩人都得躺倒生病。
想到這裡，胸口堵得發慌，可除了把這份委屈嚥進肚子裡，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劉光齊深深吸了口冷氣，走上前，抬手輕敲木門：“娘，娘......開開門吧，讓我們進去。”
聲音落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單薄。兄弟倆屏息等在門外，大約過了五六分鐘，裡頭才傳來遲緩的腳步聲——是娘。
其實吳翠芝早就聽見兒子叫門了。
可她只是搓著手在屋裡轉悠，眼睛一次次瞟向炕上閉目養神的劉海中。沒有丈夫發話，她不敢動。
直到她低聲下氣求了好一陣，又保證孩子進來絕不再鬧，劉海中才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算是默許。
吳翠芝如獲大赦，急忙伸手拉開門閂。門軸吱呀一響，捲進一陣寒意，也捲進門邊兩個兒子沉默的身影。
“娘！”兩兄弟嗓音一低，委屈地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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