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蕙蘭坐在爺爺對面,輕聲說道:
“爺爺,我想給咱們家去南方和北方的親戚寫封信,請他們幫忙留意一下,看有沒有手藝出眾卻暫時沒被賞識的廚子。咱們飯店還想再招兩位不同菜系的大師傅。”
白爺爺聽了,覺得這事不難,便爽快應道:
“行啊,地址我給你,你自己寫吧。”
“謝謝爺爺!”白蕙蘭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歡喜。
她又興致勃勃地說:
“等咱們飯店開業,我一定請爺爺來嚐嚐我們川菜大廚的手藝,味道可真是絕了。”
“好啊,那我可得好好品一品。”
白爺爺笑著點頭。川菜是去年才在北方漸漸流行起來的,他還真沒怎麼嘗過地道的滋味。
午飯後,白蕙蘭和易中海便準備動身返回西九城,白父白母和白爺爺也一同隨行。
臨出門前,白大嫂拉著公婆和爺爺的手,眼裡滿是不捨。
白蕙蘭見狀,溫聲安慰道:“大嫂,你放心把爹孃和爺爺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尤其是爺爺的飲食,你得多費心。”白大嫂輕聲叮囑,語氣裡仍帶著幾分牽掛。
“我記下了。”白蕙蘭握了握大嫂的手,柔聲道,“等保順畢業了,您和大哥也一起來西九城住些日子,咱們一家好好團聚。”
西九城的晌午,陽光正好。
聾老太太領著白保天他們幾個,美美地吃了一頓烤鴨,臨走還打包了三隻,油紙包得嚴嚴實實,香味兒首往外飄。
“這烤鴨可真絕了,就算天天吃也吃不膩!”
白保河站在全聚德門口,心滿意足地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說完還響亮地打了個飽嗝。
“想得倒美,還天天吃?”白保天笑著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你小子可真敢做夢。”
“那……一個月吃一回總行吧?”白保明也在一旁扶著腰,眼巴巴地接話。
“做夢!”白保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真是半大小子不知柴米貴,如今自己掙了錢,他才漸漸明白爹孃從前操持這個家有多不易。
“每月都來可不成,”聾老太太笑眯眯地摸了摸白保山的頭,聲音溫和卻清晰,“不過奶奶做主,一年請你們吃上兩三回,還是可以的。”
“真的?謝謝奶奶!”白保明眼睛一亮,頓時喜上眉梢,“那到時候讓姑姑也帶我們來!一年兩三回……哎喲,想想就高興!”
“趕緊回家做夢去吧!”白保天對這個想得美的弟弟簡首沒眼看。
幾個人吃得肚皮溜圓,一路攙著聾老太太慢悠悠往回走。
老太太年紀大了,小腳走得吃力,沒過多久便有些受不住。
於是他們在街邊叫了輛三輪車,讓聾老太太帶著白保明、白保河先坐車回去。
。菜好些買場市菜去得,過代意特前定保去蘭蕙白——事正了忘沒可山保白和天保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