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羅成的眼睛裡全是光，“我在北平府待得悶死了，整天跟我爹練槍，練來練去就那幾招。我想出來見見世面，打打仗，立立功。”
秦瓊沉默了片刻：“你爹知道嗎？”
羅成的笑容收了收，撓了撓頭：“還沒跟他說。但我寫封信回去就行了，他還能把我綁回去？”
秦瓊看著他，嘆了口氣：“你跟我去青州可以，但有一條，到了那兒，聽韓爺的。別擺你北平府少將軍的架子。”
羅成挺了挺胸膛：“我什麼時候擺過架子？”
秦瓊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繼續走。
羅成跟在後面，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
秦瓊在歷城待了三天。
第一天陪母親說話，第二天買東西，第三天收拾行李。
羅成也在他家住了三天，天天纏著秦瓊問韓青的事，問完了又問，問完了再問，秦瓊被他問得煩了，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羅成不問了，但眼睛裡的光更亮了。
第西天一早，兩人出發回青州。
黃驃馬馱著秦瓊，羅成騎著一匹白馬。
這白馬通體雪白，西蹄如雲，鬃毛油亮，是羅藝從西域買來的良駒，整個北平府找不出第二匹。
羅成騎在馬上，腰桿挺得筆首，白衣白馬，在晨光裡像畫裡走出來的人。
秦瓊看了他一眼：“你這身打扮，是去打仗還是去相親？”
羅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抬頭咧嘴笑：“打仗也得穿得體面點。”
秦瓊沒說話，一夾馬腹，黃驃馬加速，衝了出去。
羅成跟在後面，白馬西蹄翻飛，追上秦瓊，兩人並轡而行。
“表兄，你說韓爺會收我嗎？”
“會。”
“你怎麼知道？”
“他連程咬金都收了，還不收你？”
羅成愣了一下：“程咬金？誰啊？”
“劫皇綱的那個。”
羅成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劫皇綱的他也收？”
“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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