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抽調怎麼保證隨機？”
“抓鬮。”
林銘的回答很乾脆。
“把國子監所有監生的名牌放進箱子裡，考前三天當眾抽取，抽到誰就是誰。”
“被抽中的人即刻進入封閉的謄錄所，考試結束前不得與外界聯絡。”
朱標合上文稿，看了他一眼。
“你這腦子確實好使。”
“不過有個地方還得補上。”
“殿下請說。”
“閱卷官的分配也要隨機化。”
朱標在桌邊坐下來，手指在桌面上比劃。
“趙仲文之所以能截卷，是因為他事先知道自己負責哪些卷子。”
“如果閱卷官的分工也是考前臨時抽籤決定，他就沒法提前跟行賄的人對暗號。”
林銘的眼睛一亮。
“殿下說得對，臣疏忽了這一條。”
“不算疏忽，初稿嘛，慢慢完善。”
朱標站起來。
“三天內把終稿呈上來，我和父皇一起定。”
“臣遵命。”
朱標走到門口，忽然回了下頭。
“對了，林銘。”
“臣在。”
“弟弟讓我問你一句話。”
林銘一愣。
“小殿下有話問臣？”
朱標的嘴角彎了彎。
“他說，寫字的叔叔吃飽了沒有。”
林銘張了張嘴，鼻子又開始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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