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張了張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馬皇后站在廊下，手攥著欄杆，指關節發白。
“重八……”
“妹子別攔我。”
朱元璋回頭衝她咧了咧嘴。
“你家這個臭小子從生下來到現在，哪件事坑過咱？”
“紅薯是真的，蜂窩炭是真的，鐵礦是真的。”
“他說管用，那就一定管用。”
“咱信他。”
朱瑞站在旁邊，聽著這話，鼻子忽然有點酸。
他低下頭揉了揉眼睛。
朱元璋蹲下來，伸出那條裸著的胳膊。
“來吧，給爹爹扎。”
朱瑞吸了吸鼻子，轉頭看向孫太醫。
“孫叔叔，用最細的銀針，在爹爹胳膊上劃一個小口子。”
“不用深，破皮就行了。”
“然後把碗裡的水水用針尖蘸一點，點到口子裡。”
孫太醫的手在抖，他從藥箱裡取出了一根極細的銀針。
“陛下，臣，臣開始了。”
“快點，磨嘰什麼。”
銀針貼上了朱元璋左臂內側的皮膚。
孫太醫手腕一轉，在皮膚上劃了一道淺淺的口子，不到半寸長，滲出了一絲血珠。
然後他用針尖蘸了碗裡的膿漿，輕輕點在了那道劃痕上。
淡黃色的液體和血珠混到了一起，滲進了皮膚。
朱瑞踮著腳看了看。
“好了，用乾淨的布包上。”
翠兒遞來了一條白紗布。
孫太醫手忙腳亂地在朱元璋胳膊上纏了幾圈，打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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