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縫人。
朱標抱著弟弟上了馬車的時候，這三個字還在他腦子裡轉。
朱瑞在車上睡著了，小臉蛋白了不少，呼吸卻平穩得很，蜷在朱標懷裡像只累壞了的小貓。
回到宮裡己經是午後了。
朱標把弟弟交給翠兒抱進內室去睡，自己轉去了御書房。
朱元璋正在等他。
“去了？”
“去了，弟弟挨個摸了西十多個傷兵。”
朱標把軍營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朱元璋聽到祥瑞力場治癒傷兵的部分，手裡的筆擱了下來。
“全都不疼了？”
“被他碰過的都不疼了，發膿的傷口也在好轉。”
朱元璋靠回椅背上，右手食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這孩子，連老天爺都在幫他心疼那些兵。”
“還有一件事。”
朱標的語氣謹慎了幾分。
“弟弟在回來的路上說了一句話，說傷口跟衣裳破了洞一樣，不縫起來不容易好。”
“縫？”
“他說回來要教孫太醫縫人。”
朱元璋的眉頭擰到了一起。
“縫人？用針線縫？”
“弟弟的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父子倆面面相覷，誰都沒開口。
過了半晌，朱元璋長出了一口氣。
“等他醒了再說吧，他說的事從來沒落過空。”
朱瑞這一覺睡到了傍晚。
醒來的時候精神頭恢復了七八成，抱著翠兒端來的紅棗粥喝了兩碗，嘴角糊了一圈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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