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膿塊和血汙用烈酒泡軟了以後再用鑷子夾掉。”
“等傷口乾乾淨淨了再縫合。”
“縫合之前，針和線也要在烈酒裡泡一泡。”
“縫完以後傷口表面再用烈酒擦一遍，最後包紗布。”
孫太醫的兩個徒弟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了。
他們蹲在門邊偷聽，手裡各拿著一支筆在膝蓋上瘋狂地記。
“殿下，用烈酒擦傷口，傷兵不會疼嗎？”
李修遠忍不住開口。
“疼。”
朱瑞點了點頭，表情很坦然。
“烈酒碰到傷口會非常非常疼，像火燒一樣。”
“但疼一小會兒總比傷口發膿爛掉好呀。”
“你跟傷兵叔叔們說清楚，疼完了以後傷口就乾淨了，好起來快得多。”
“他們打仗都不怕，還怕疼這一下？”
李修遠把嘴一閉，低頭繼續記。
朱標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擬好的文書。
“弟弟，傷兵營的選址定了，在西郊校場旁邊，三天內開工。”
“大哥好快呀。”
“你的事敢不快嗎？”
朱標走到炕邊，看見了桌上的蒸餾圖，拿起來翻了翻。
“這是什麼？”
“烈酒洗傷口的法子。”
孫太醫在旁邊解釋了一遍。
朱標聽完，看了弟弟一眼。
“弟弟，你這一覺醒來又想出了一樣東西？”
“瑞寶昨晚做夢了嘛。”
朱瑞揉著眼睛，一臉無辜。
“白衣服老爺爺又來了，教了瑞寶好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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