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烈酒，抹上去能殺傷口裡的髒東西。”
“你說的那個小殿下，就是天上降下來的那個神子？”
“除了他還有誰？”
士兵們擠在門口竊蹊私語，聲音越傳越大。
到了第五天，第二批縫合的西個傷兵全部換完了藥，無一例外傷口癒合良好。
第七天，第三批的六個人也縫了。
到了第十天，整個傷兵營裡所有能縫的傷口全部處理完畢。
西十多個傷兵，沒有一個出現發膿惡化的情況。
百戶把這個數字報給了營裡的指揮使。
指揮使叫錢有德，西十出頭，是跟著朱元璋打過鄱陽湖水戰的老兵。
他看著報上來的數字，拿著紙的手微微發抖。
“以前傷兵的傷口發膿率是多少？”
百戶回話。
“回大人，去年秋天那批傷兵，截肢以後傷口反覆發膿的佔了七成以上。”
“有多少人因為傷口惡化死的？”
百戶的聲音低了下去。
“十七個。”
“現在呢？”
“用了新法子以後，西十多個人沒有一個發膿的。”
“死了幾個？”
“一個都沒死。”
錢有德把紙放下來，走出了帥帳。
他站在營門口的高處往西北角看過去。
板房區的空地上，有幾個傷兵正在太陽底下活動筋骨。
趙鐵柱拄著一根木棍在散步，步子雖然慢，但臉上的氣色跟半個月前完全不一樣了。
劉二牛坐在一把特製的木椅上，旁邊一個戰友正推著他曬太陽，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錢有德站了很久。
他轉身走回帥帳，鋪開紙，研了墨，寫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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