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使勁抓著脖子,一邊往後退了兩步,臉上滿是抗拒與嫌惡。
“那東西多噁心啊!塗在身上豈不是要被醃入味了?就算不癢了,我也得噁心死!”
她說著,又忍不住撓了撓臉頰,原本結痂的傷口再次被抓破,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滴。可哪怕如此,她也絕不肯碰那所謂的 黃金湯。
阮氏卻己經下定了決心,她死死咬著牙,對著門外大喊:“翠兒!進來!”
翠兒正守在門外,聽見傳喚連忙跑進來,看到阮氏母女依舊狼狽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夫人,您有什麼吩咐?”
“你去…… 去把夜香找來,再兌上溫水,裝在盆裡端過來。”
阮氏抓著自己的手腕,語氣急促,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既是因為癢,也是因為對“夜香”的抗拒,可此刻,止癢的念頭早己壓過了一切。
翠兒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以為自己聽錯了:“夫人,您說……說什麼?夜香?”
在她看來,夜香本是汙穢之物,平日裡都要趕緊運出府外,怎麼如今還要端進正屋?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阮氏被問得心煩,厲聲呵斥道,“要是耽誤了時辰,看我怎麼罰你!”
翠兒不敢再追問,只能硬著頭皮應下:“是,奴婢這就去。”
轉身走出正屋時,她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心裡滿是抗拒。
光是想想那味道,她就覺得一陣反胃。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翠兒端著一個黑漆木盆走了進來。
她雙手端著盆沿,身子儘量往後仰,臉扭向一側,顯然是在極力忍耐盆裡散發出的刺鼻臭味。
連腳步都走得磕磕絆絆,生怕盆裡的水灑出來濺到自己身上。
“嘔——”盆剛放在地上,季清蕪就聞到了那股混雜著騷臭與腐味的氣息,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
她捂著嘴轉身就往院子裡跑,一邊跑一邊乾嘔,最後扶著院中的石榴樹,吐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臭死了……這味道也太臭了……”
阮氏也被盆裡的味道嗆得皺緊了眉頭,胃裡同樣一陣翻騰,可看著盆裡的水,想到身上的癢意,她還是狠下心。
她從一旁拿起一塊乾淨的布,閉著眼睛,快速伸進盆裡蘸了些水,然後猛地抽回手,顫抖著往手背上塗了塗。
布剛碰到皮膚,那股臭味就更清晰了。
阮氏差點沒忍住吐出來,可她還是強忍著,緊緊盯著手背上的皮膚,心裡默默數著數。
片刻後,她忽然眼睛一亮,驚訝地說道:“哎?真的不癢了!”
方才手背上傳來的鑽心癢意,此刻竟真的消失了,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觸感。
她再也顧不上噁心,連忙又用布蘸了些水,往胳膊、脖子上塗去,動作越來越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臉上的抓痕都顧不上疼了。
院子裡的季清蕪吐完後,扶著樹幹喘了好一會兒。
。表的解著帶還上臉,水臭那塗上往布著拿正氏阮的裡屋見看就頭抬








